枝花? 回到房间里,苏桃被刚刚这一场酣畅淋漓的送花仪式搞蒙圈了。此刻,她只得一个人坐在床上,一边剥荔枝,一边思考:陆时桑刚刚那一出,是不是在朝着她孔雀开屏啊? 荔枝的口感清甜而鲜嫩,每一颗都饱满得仿佛盈满了夏日清晨的露水,显然不是随意挑选的普通货色。 即便吃到一半时,她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刷牙,略作迟疑后,又继续专心地将剩余的荔枝一颗颗剥开。细细品味后才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来,走向洗漱台。 刷牙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陆时桑这招可真是高啊,居然把她这个赖床鬼从被窝里骗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