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桃有些糊涂了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当mirro姐给她接下这个工作的那一刻,她就是个无法自主做决定凡事只能听pd的话的提线木偶了。所以在摄像机怼着脸拍的时候,她也只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复他:“是的…”
这的确是她……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设……亲手做的。
唉,有钱能使磨推鬼。被推扁的是穷鬼。
陆时桑听到她的回答后脸色变得更黯淡了,苏桃看得出他极力在克制,但好像没能控制得很完美,因为“川”字就在一瞬间爬上了他的眉头。
苏桃坦言,其实陆时桑长得也很帅,虽然不是祁温言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很惊艳、会被冲击到的类型。但是他五官端正,而且最重要的是有种淡淡的疏离感,就是…很有……嗯……影帝的气质。
苏桃挖空脑袋也想不出他除了影帝还可以从事什么行业。
顺着他的目光,苏桃开始担忧,莫非这蛋糕真馊了吗?还是……他看出来这是店里买的压根儿不是她做的了,所以现在是在生她的气?
苏桃还没想出什么理由,思绪就开始飘远。
“你……你个贱民胆敢欺瞒我!你说,你该当何罪!”陆大人身着官服,坐在“明镜高悬”之下怒目圆睁、甚至有些凶神恶煞。公堂上站了两排衙役嘴里喊着:“威~~武~~~”陆大人脑门上的月牙亮得很显眼,只见他丢垃圾一般往地上扔了一张令签,上面写着:“择日斩”。
苏桃披头散发、鼻青脸肿地跪在堂下。闻言慌了神,她开始匍匐着往前爬,泪眼婆娑地对着公堂上高高在上的人说:“冤枉啊……民女冤枉啊陆大人,民女有罪,民女真的有罪。但……民女自以为……罪不至死吧!”
苏桃越想越气、越说底气越足,在其他人愣神之余她突然站了起来,像葫芦娃一样“噌——”地变大。
她“哇呀呀~~”地鬼叫了几句试图震慑堂上之人,随即捡起地上的令签,举起来就要往他头上拍,她也怒:“我只是听我家金主爸爸的命令,我就一打工人,我……我也很无奈啊……这蛋糕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吃嘛,你朝我甩什么脸色啊你个扑街!”
苏桃在葫芦娃版本的她用“无情铁掌”把陆时桑拍成一个薯片之前及时把思绪拉了回来。
她再次把目光投在了蛋糕上,颜色五彩缤纷的没什么问题啊……图案呢,除了一些景色和卡通人物,也没有别的了。所以这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