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听了个寂寞,但他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江绮梦不爱喝这种茶,就用手撸猫玩。
“墨少什么意思,死到临头的确定是我吗?”
“非常确定,不管你是谁,和季初寒绑在一起,就只有一个下场。”
“墨少觉得我是吓大的?”江绮梦也学着他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。
“墨少,全人类最后不都是一个下场吗。”
谁这辈子到最后不都是一个死?
季京墨又喝了一口茶,“我很好奇,江小姐是怎么逃过笔迹这一关的?你老公难道没有问你?”
季京墨终于把事情挑明了,江绮梦就知道是他在背后挑唆。
“那你这么多年又是怎么逃过那么多关的?”
江绮梦无疑是触碰到了季京墨的底线,他眼神冷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,但有件事情我希望江小姐清楚。”
季京墨站起身来,弯腰靠近江绮梦。
“季家捏死江家,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”
季京墨说话的时候靠的很近,近到这个距离都有点暧昧了。
江绮梦的背紧贴着轮椅,感觉很不适。
你放狠话就放狠话,你离那么近干什么?!
江绮梦条件反射的想扇他,可她还等抬手。
她怀里的毛球陡然炸了毛,“喵嗷嗷!”
黑影猝不及防的蹿起来,朝着季京墨的脸就是一爪子。
“嘶!”
季京墨吃痛的后退,他用大拇指腹挂了一下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伤口,温和的面具彻底崩裂。
他眼神阴狠的盯着江绮梦,“你故意的?!”
江绮梦耸了一下肩,“谁让你靠我那么近的?”
地上毛球还在冲着陌生人威慑力极强的喵叫着,它那样子每走一步甚至自带哈基咪bgm。
“你……呃…”
季京墨忽然按上了自己的肚子,他眼神落在那杯热茶上。
“你居然敢给我下药!”
江绮梦微愣,旋即释然。
“你这就有点冤枉我了,在江家,我都不敢随便乱喝东西的。”
在江家下药这种事情,纯随机,跟开盲盒一样的。
咕噜噜咕咕噜……
季京墨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季京墨急着要去厕所,但完全不敢继续在江家久留。
这种穷山恶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