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总比季初寒质问她:你到底是谁?好得多。
江绮梦又闯过一关,反手就是一个打击报复。
她问季初寒,“你昨晚,去见谁了?你没去公司,对不对。”
“对。”
季初寒整理着自己的衬衫,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“我去南山了。”
话音落下,江绮梦终于明白了。
“你看见我写的红绸了?”
“嗯,我也给你写了一条。”
季初寒确实写了,昨晚半夜他顶着雨又上了一趟南山。
“你写了什么?”
季初寒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捡起那根铅笔放进江绮梦的手里。
然后他扶着她的手,在画板上写下。
【江绮梦 岁岁安康】
看着画板上的这几个字,江绮梦心底忽然酸涩的厉害。
那明明写的是她的名字,但这句话却不是写给她的。
“你写这个,是不是就说明,你不恨我了?”
季初寒眼睫微垂,“我从没恨过你。”
这话江绮梦信不了一点,不恨你坏感值纹丝不动?
“但我写的不如你写的好看,有空教教我书法。”
季初寒松开了江绮梦的手,转移了话题。
她的手凉凉的却让他很安心。
今天,季初寒确定了很多事。
确定了他不是李雨薇嘴里的那种傻子。
确定了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。
也确定了,她不是她。
再荒诞的事情,一旦接受了,就变得和普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。
在荒诞中,季初寒居然得到了一丝慰藉。
还好,他没有得什么哥德斯尔摩症,也没有犯贱。
他正常的喜欢上了一个,他注定会喜欢的人。
门外,管家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“夫人,先生,楼下有位墨先生说是你们的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