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生日要到了。”
季初寒拉上了透光不透人都纱帘,向江绮梦走过来。
“所以,你带我回这里,是为了送我什么礼物吗?”
江绮梦看起来依旧很放松,但毯子下盖着的手已经在颤了。
突然的猝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不知道死亡究竟在哪一秒降临。
“是。”
季初寒把空白的画板放在了江绮梦的面前。
“去年,你也是在这里许愿的,你还记得吗?”
季初寒话音落下,江绮梦的脑子里就自动跳出了属于那年今日的记忆。
记忆里的江绮梦,叼着画笔,隔空描摹着季初寒的身形。
“我最想要的礼物,就是你做我的模特,不穿衣服的那种。”
当时的季初寒眼神羞愤欲死,但江绮梦却骂他保守封建。
“国外都是这样的,男人什么地方我没见过,我想画你是你的荣幸。”
“你不脱,就别想离开这间屋子。”
记忆里,江绮梦锁了季初寒三天,他也没有妥协。
江绮梦看他虚弱苍白的样子,也没有了画画的兴致,事情就这样过去了。
今天看来,还没有过去……
季初寒应该很不愿意提起这事才对。
江绮梦开口缓和着僵持着的气氛。
“我当然记得,但强扭的瓜不甜,你既然不愿意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
季初寒抢答了江绮梦的话,他抬起手扯松自己的领带,一粒接着一粒的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他朝着江绮梦一步步逼近。
“江绮梦,今年,你可以如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