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把窗帘给拉上了。
光线骤然暗了下来,只有几缕细碎的微光,从缝隙里偷偷钻出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江绮梦有点看不清季初寒的表情,他站在他一手搭建的阴影里,默不作声。
坏感值也没有变化,江绮梦无法判断季初寒此刻的情绪,她的心像是浮在真空里。
沉默,良久的沉默。
江绮梦受不了这种,“你回来就是为了跟我玩冷暴力的吗?”
季初寒还是沉默的,但他终于有了动作。
江绮梦看到他身影的轮廓离自己越来越近,脸庞的线条也逐渐清晰。
白天的黑和夜晚的黑是不一样的。
病房里的黑,只是把人变暗了。
江绮梦还是能清晰的看到,季初寒是怎么扯开他的领带,又接着解开了他扣的整齐的衬衫扣子。
他看起来来势汹汹,江绮梦感觉他是要撒气来的。
江绮梦想及时止损,毕竟她现在还是个伤员呢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,也不用勉强……嗯?”
江绮梦正说着,一道黑色遮住了她的视线。
是季初寒的领带。
黑色的暗纹面料上,裹着他独特的木质冷香。
江绮梦的睫毛在领带上不安的刮蹭。
“你这样,可不像是要撒娇。”
江绮梦强装淡定,但心跳已经出卖了她。
幸好她今天没有戴心率检测的夹子,不然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没了。
耳边,传来季初寒低沉又带着一点磁性的声音。
“那这样呢……”
江绮梦感觉自己好着的那只手被他牵起来,然后放下。
掌心多了一种毛绒但又有点扎手的触感。
像是头发。
季初寒的头发丝很硬,江绮梦听奶奶说,头发硬的人,心也硬。
“梦梦。”
季初寒低沉的一声唤,听得江绮梦虎躯一震,绷直的脊背不由得靠紧了床垫。
蒙上了眼睛,听觉和触觉都被放大了一样。
她居然在这声名字里,听出了缱绻和迷恋。
她感觉到季初寒的头在她掌心蹭了蹭,真的像一只大型毛绒动物在撒娇。
“别生气。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,像是用尽了全力,夹杂着一丝委屈。
江绮梦忍不住骂自己,你看你坏的,把人逼成什么样了。
江绮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