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计划可真是没有变化快。
犹豫了一下,江尧还是开口了。
“季初寒,你觉得是谁买通了那个人来害楚裕?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”
季初寒顿了顿,这一关他过了,燕京的那个人还专门给他发了消息,约他一个人见面。
这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,这是他的事,不该连累江家。
“我已经知道了,我会处理。”
季初寒的话,封了江尧任督二脉一般,让他鲠住了。
季初寒居然知道了啊……嗯……他真的知道了吗?
可是为什么他知道了以后的反应,和他还有江绮梦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?
一个人突然知道自己不是穷光蛋,而是坐拥百亿资产的太子爷之后,能做到这么淡定吗?
毕竟江绮梦还没醒,这种时候说多错多。
江尧淡淡道,“既然你知道就好,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。”
江尧还有事,就拉着叶知雪出去了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季初寒伏在江绮梦床边,侧脸碰着她的指尖,靠近她让他很有安全感。
眼皮有些沉,缓缓地降下。
滴——!滴——!
陡然响起的仪器报警的声音吵醒了他,季初寒抬起头来,发现仪器屏幕上起伏的心电图竟然变成了一条直线!
“梦梦!”
季初寒踉跄的起身,差点被椅子绊倒了自己。
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突然会这样!
“医生!医生!”
季初寒终于喊来了医生,他眼看着医生用手电照江绮梦的眼睛,明明是那么强的光,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护士推来了除颤仪。
一次,两次……
可不管多少次,江绮梦本人和屏幕上的直线都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没有起伏的,死水一潭。
当白布覆下的那一刻,季初寒的眼前,仿佛也被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膜。
他怔怔的伫立在床前,像一只僵硬的脱线木偶。
“季先生,节哀。”
医生走过他身边,沉重的声音响起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季初寒不明白,“为什么,下午的时候,她的手指还动了,你们还说,她正在恢复,她就要好起来了,不是吗?”
季初寒的声音一节节拔高,震碎了往日冷静淡漠的面具。
“她为什么突然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