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绮梦看直播的时候,就觉得现场安保人员太少,楚裕那种货色,能跟他讲拳头,就不能跟他讲道理。
江绮梦必须得防着他,还想着这么久都相安无事。
没想到不白来,都不白来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多人……”
黑色西装和墨镜标配的彪形大汉,整齐划一的列队。
不论是规模还是气势,都压人的厉害。
江绮梦双手抱胸站在前面,“本小姐出门带几个保镖很正常啊。”
京圈太子是吧,她还金陵公主呢。
也让季京墨看清楚,金陵是谁的地盘,轮不到他随便奓刺。
“收垃圾了。”
江绮梦的手往下一挥,保镖们集体出动。
那些看上去是混混的人,里子也都是专业的,但江绮梦养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。
季初寒看着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,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怪不得刚才那种情况,她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不知道啊,我这是防患于未然。”
江绮梦逗他,“不过,刚刚我还以为你会扔下我呢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季初寒脱口而出,“扔下你对我来说跟死没区别。”
江绮梦笑了笑,“是啊,老江要是知道了,得追杀你一辈子吧。”
远处车子里,楚裕看着在一片混乱中还有说有笑的两个人,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峰。
对着电话咆哮,“墨少!你不是说,B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吗!”
“我只能说,季初寒娶了个好老婆。”
楚裕无语,“你别说那些没用的,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先回家,法院的传票快到了。”
季京墨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样子和口气,让楚裕怒火中烧。
“你什么意思,你让我去坐牢吗!?”
“慌什么,你待不了几天就会把你捞出来……”
楚裕心态崩了,“那你怎么不去坐几天?”
那种地方,江家熟的很,他进去别说几天,一天就得脱层皮。
耳机里,季京墨沉声,“楚裕,我是不是表现的太好说话,让你忘了身份?”
“你身份了不起啊!你什么身份你也没斗过季初寒那个穷逼倒插门!”
楚裕自顾自挂断了电话,理智的那根弦崩的太紧,早就断了。
他这个牢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