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确实是这种人。”
虽然是胡说,但季初寒信了,江尧就是那种慕强重利的商人。
“但我已经收拾过他了,你要是觉得过不去这个坎儿,改天我陪你套他麻袋。”
“行。”
听着江绮梦有些絮叨的话,季初寒心里有种被填满的感觉,难得的回应了一声。
“啊?”
这倒是给江绮梦整不会了,季初寒不是应该不吭声的么,看来他真是恨惨了江尧。
江绮梦也不纠结了,某人确实欠揍。
“你怎么突然回来的那么快?”
“因为我偶然救了S国皇室的孩子。”
季初寒对江绮梦也没有藏着掖着,这事情他自己也很意外,他当时只是想救孩子们,别的都没想。
皇室知道了他的事情,主动提出了要帮忙,后面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。
不然季初寒一个人在国外,光是找到那几个人都要费一番功夫。
“这次的事情虽然明面上是楚裕做,但我认为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,他背后一定另有其人。”
季初寒分析的相当笃定,楚裕敢做的顶天就是扣货这种勾当。
江绮梦眼神微动,“你觉得会是谁?他爸?”
“不是,应该也不是金陵的人,很可能是外场入局的人。”
季初寒在金陵这么久了,各家的情况都了解。
此人身家恐怕在楚裕之上,不然早就被楚裕推出来顶锅了。
不愧是季初寒,三言两语就把季京墨的背景大致圈出来了。
江绮梦话锋一转,“今天发布会来了多少人?”
“线下保守估计180人。”季初寒看了一下手表,“我五分钟后有个专访,二楼有茶歇你可以在那等我……”
季初寒还没说完,江绮梦就拉起了他的手,往后场的方向走去。
“总是让我等,我可不喜欢等人。”
季初寒落后一步跟在江绮梦的身后,看着他们落在地上的影子重合在一起。
他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,“你很急?是有什么事要说吗?”
江绮梦回头看着他,灵动的眸子里尽是狡黠。
“是啊,我急着想亲你,一分钟都等不了。”
江绮梦把人拉进了幕布的夹层里,深红色的丝绒幕帘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。
在这个丝绒堆叠的暗红世界里,只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