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绮梦迷了眯眼,只是在沙发上鼓秋了一下。
季初寒绕过去,余光扫到了床上的纸条。
最大的【遗嘱】两个字映入眼帘。
季初寒皱了眉,再往下的诅咒更是让他匪夷所思。
难道她不是出来偷吃的?
遗嘱下面压着的就是季初寒的那张信的碎片。
“我的信……怎么变成这样了……”
季初寒的眼神在这两张纸上徘徊,很快得出一个结论。
原来,她以为他回不来了,要殉他!?
是他错怪了她……
季初寒坐到江绮梦身边,把她扶起来,“江绮梦,你怎么那么傻。”
江绮梦头晕乎乎的,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看到了季初寒。
她嘟嘟囔囔,“你……你是来给我送终的吗?”
季初寒:……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小气鬼,你继续生气吧,不用理我!”江绮梦已读乱回。
季初寒看了遗嘱之后,最后一点儿怨气早就烟消云散。
他从战火硝烟死里逃生,唯一的念想就是见她。
“不生气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季初寒想抱起她,江绮梦却搂着他的脖子,顺势坐到了他身上,把他整个压在沙发上。
季初寒怕她摔了,搂住她的腰。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江绮梦低着头,红润的唇贴着他鼻尖,她的体香和酒气杂糅在一起,“好热。”
“季初寒,给我降降温。”
江绮梦的声音和她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。
像热带雨林骤起的阵雨,迅猛急促,没有半点征兆地将他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