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绮梦嗤了一声,“我这个皇帝都不急,太监急了?”
季京墨也不生气,“看来你很信任季初寒,但据我所知,你和他只是表面夫妻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他不值得你这样信任。”
季京墨在世家,上的第一课就是利益至上。
所有事,所有决策都以最大利益为主。
季京墨忽然有点羡慕,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,居然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婆,愿意为他坐牢。
而这么好的老婆,本来应该是他季京墨的。
江绮梦不知道他阴暗的心思,但她能看出他眼神里的不悦。
“我啊,不光信任他,我还爱他,只要他一句话,我命都可以给他。”
江绮梦将原主的恋爱脑台词,连珠炮一样朝着季京墨发射。
“季初寒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谁也跟他比不了呢。”
江绮梦深邃的眼眸泛起微光,“你也不用自卑,做人像你这样有瑕疵才是正常的。”
季京墨破防了。
“我自卑?”
“不然呢?”江绮梦歪着身子倚在沙发上,“你自己多卑鄙,你自己清楚。”
江绮梦余光瞥向窗外,“好好的地方被你糟蹋了,不适合请客了。”
江绮梦拎包起身,季京墨伸手端起了她的那杯咖啡,在鼻尖轻嗅。
他卑鄙吗?他真正卑鄙的手段都还没有用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