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上奶奶的眼神时,他的嗓子里仿佛堵了一团注满了水的棉花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江绮梦碰碰他的手指,让他把这个事情圆过去,就算说实话,也是回去再说,而不是在婚礼上。
“季初寒!你不敢说了吧!你不敢说,我替你说!”
那日松把所有的怨气都借着机会发了出来。
“大姑,我告诉你,你这个好孙子,其实三年前就被这个女人包养了!他是倒插门,是吃软饭的!”
江绮梦忍着想扇他的冲动,“你少胡说八道。”
“还有你,我一开始就觉得你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钱来,很可疑,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研究教员,你是金陵财阀江家的大小姐!”
那日松有个儿子在金陵,他本来只是想打听一下,没想到就让他挖出这么个大秘密来。
“还有他,他也不是教授,大姑,他们合起伙来骗你!”
江正德狠狠瞪了那个阿罗一眼,“江尧,你去,把人处理了。”
江尧刚过去,就听到江绮梦惊呼一声。
“奶奶!”
“快叫医生!”
好好的婚礼,顿时乱作一团。
季初寒抱起奶奶,江绮梦去拿速效救心丸压在奶奶舌根底下。
“你们去医院,这里交给我们。”
江正德叫来了救护车,自己留下给女儿善后,尤其是那个那日松。
宾客散了后,他摘下了眼镜和头套,露出他凌厉的本色。
那日松出气的时候没想那么多,这才开始怂,“你……你要干嘛……”
江正德点燃一根烟,“让你知道知道,惹了江家的后果。”
*
救护车上医生非常严肃,“我跟你们说过很多遍了,千万不要让患者受刺激,你们怎么就……”
“医…生……不怪孩子们……”
半路上,奶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季初寒抓着奶奶的手,“奶奶,对不起。”
江绮梦看着奶奶面无血色的脸,也心急火燎的。
“奶奶,怪我,都是我不好。”
季初寒抿唇,“怪我,是我逼梦梦说谎的。”
事到如今,说不清到底该怪谁。
但奶奶谁也不想怪,“你们,都是好孩子…奶奶知道的……”
“奶奶没有老糊涂,知道你们都是……想哄我开心。”
一开始,奶奶就发现了季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