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初寒眼中的惊艳无处遁形,他见过她穿婚纱时的清丽。
但这件酒红的蒙古长袍,衬得她更高挑,有种格外的秾丽和明艳。
江绮梦头戴瑚银饰头冠,珠帘流苏垂落肩头,红珠翠石在天光下熠熠生辉,美得叫人挪不开眼。
江正德都叫了他两声,季初寒才回过神,接过江绮梦的手。
江正德忍不住低声提醒,“你小子,给我认真点儿。”
如果江正德能显示对季初寒坏感值的进度,那他脑袋上一定不停的在+1+1+1。
季初寒和江绮梦穿过两堆跃动的旺火,来到奶奶身边。
奶奶把洁白的哈达分别挂在两人的脖子上,她牵起季初寒的手,放在江绮梦的掌心。
“梦梦啊,奶奶把小寒交给你了,他听你的话,你就疼他,他要是不听话,你就训他,不要让自己受委屈。”
奶奶眼里晃动着泪光,把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江绮梦。
“这是奶奶的一点积蓄,都给你。”
江绮梦接过沉甸甸的信封,在边缘摸到了硬币的形状。
她恍然,这里面装的哪里是一点积蓄,应该是老人家省吃俭用的一辈子。
江绮梦眼底泛红,声音发颤。
“知道了,奶奶,我一定疼他,护他,也不让他受委屈的。”
砰!砰!砰!
阿罗带人在两侧拉响了花炮,五色彩带纷飞,落在他和她的肩头。
光影被彩带折射成各色的光晕,如梦似幻。
在这场绮梦里,季初寒小心拢住她垂落的流苏,微微俯身,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,鼻尖相触,侧颊相贴。
这是草原最古老郑重的贴面礼,以哈达为誓,无声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。
江尧用相机拍下了这个瞬间,无人注意到他欣慰的笑了,他这个小妹,总算是真的嫁出去了。
李雨薇却在旁边悄悄地抹眼泪,江尧递给她一张餐巾纸。
“你是梦梦的假闺蜜,演的这么入戏?”
李雨薇吸吸鼻子,“我才不是演戏,我是真的惋惜,惋惜我那么好的学长,怎么就娶了江绮梦了。”
但凡换个好人,李雨薇心里也能平衡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见李雨薇要走,江尧拉住她,警告道,“你有不满意,也等回去再搞。”
李雨薇甩开他的手,“干嘛,我补个妆而已,我是那么不分场合的人吗?那是学长的奶奶,我怎么会害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