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绮梦抬抬手,“阿罗,你去带人撕了他的嘴。”
阿罗立刻把伞恭敬的递过来,“好的大姐,我们这就去!”
江绮梦撑着伞给季初寒遮上,“你看你,都浇湿了。”
她在后面也听到了一些,“那日松的鬼话你也信?”
季初寒头发也被淋湿了,眼角是红的,他的雨伞也掉在地上被踩坏了,看起来狼狈又……破碎……
季初寒回过神来,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。
江绮梦无奈的一笑,“我在下游看到搜救队的人了,其实是一只羊落单脚滑掉下去了,传来传去,传的这么离谱。那日松那家伙就是欠揍。”
季初寒接过江绮梦的伞,替她撑着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江绮梦莞尔,“季初寒,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,你以前,不是最盼着丧偶的吗?”
季初寒脚步顿住,克制的抿了下唇,“我是担心婚礼上没有新娘,奶奶也会伤心。”
“放心吧,我也不想奶奶伤心,对了我爸答应了,会过来参加婚礼。”
为了说服老江,江绮梦可是费了不少口舌。
好言相劝了半天,老江才骂骂咧咧的同意了。
但江绮梦没说,作为交换,她过后也得去参加李雨薇的婚礼。
“哎呀……”
这会儿雨下的不小,江绮梦没注意差点踩进水坑,但白鞋的边缘还是沾染了不少污泥。
“这鬼天气,明明上午还那么晴……”
江绮梦皱着眉,季初寒忽然把伞又塞回了她手里。
然后,在江绮梦面前蹲了下来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上来。”
这是,要背她?
季初寒现在供着她,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心。
江绮梦也没跟他客气,一手搂着他的脖子,一手把伞扛在肩膀上。
说话时双腿还在他腰上夹了一下,像骑马一样。
“走喽!回家。”
她愉悦的气息就在他耳廓,比嫩草和雨水混杂的气息更清甜。
季初寒扶着她腿的手,不由得紧了几分。
雨水不紧不慢地落在江绮梦手里那把透明的伞面上,那种啪嗒啪嗒的闷响在耳边萦绕,让人格外安心。
一把雨伞下,藏着两个害怕被淋湿的秘密。
江绮梦观察着自己身下的这个男人,他的步子和气息都那么稳。
如果妻子不是她,那季初寒应该会是个很好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