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奶奶身体没什么大碍了,按时吃药,一个月好好休息就能恢复了。”
奶奶喝了水,把毛线筐放到一边,“梦梦一说休息我还真有点累了,小寒你带梦梦出去转转,屋子里都是药味,她闻不惯的。”
“好,奶奶,我们就在院子外,你有事就叫我。”
季初寒给奶奶掖好被角,和江绮梦一起出了门。
两人踱步到围栏外,奶奶家在村子南边的最末,在往南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。
季初寒和江绮梦并肩站着,凉风从他们之间无声的掠过。
风把季初寒透凉的声音送到江绮梦耳边,“奶奶的身体没有那么好,对吗?”
江绮梦动动嘴角没有发出声音,她其实也不想告诉季初寒的。
季初寒偏过头,垂眸看她,“如果奶奶真的没事,你不会留下。”
“奶奶她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再往后的话,季初寒如鲠在喉。
江绮梦牵起季初寒的冰凉的手,把她手上装着温水的玻璃塞进他手里。
江绮梦尽量想给他提供一丝温度。
季初寒握着水杯,声音沉沉,“你说吧。”
“专家说,还剩一个月。”
啪嚓……
玻璃杯应声捏碎,碎片直插进季初寒的虎口和掌心。
“你……”
江绮梦皱眉,“等着,我去给你找创可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季初寒冷淡地把那些碎片从自己的手掌拔出来,“很快就会愈合。”
其实镇上的医院,也说过奶奶的身体不行了,但季初寒总侥幸着,万一呢……
季初寒现在的心情,江绮梦也感同身受过,她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。
“你自己静一静吧,如果你决定骗她,那就别露馅。”
江绮梦转身要走,季初寒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别走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没回头,江绮梦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。
“你先回去了,奶奶会担心我们是不是吵架了。”
这是季初寒给江绮梦的理由,也是他的借口。
他总是一个人,孤零零的,在这个时候,他不想再一个人。
江绮梦也没有抽回手,由着他拉着,沉默地站在他身后。
直到风吹干他的伤,风化他的痛。
*
如果说假扮男女朋友是一场演习,那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