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在婚纱店，毕竟是江绮梦说了那样的话，季初寒才补给她一个吻。
刚才算怎么回事？季初寒怎么会主动亲她？
江绮梦脑子忽然灵光一闪，“你别是嘴唇上抹了毒，要跟我同归于尽吧。”
江绮梦越想越有可能，刚刚他还使劲儿蹭她嘴唇来着！
表情原本有些冷的季初寒，因为江绮梦这一句话破功了。
“我还没有恨你恨到把自己也搭进去的程度。”
江绮梦仿佛福尔摩斯附体，“那你亲那么用力干什么？”
季初寒僵住了，他真想看看江绮梦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。
以前不亲的时候，她要闹，现在亲了她，她还要闹。
“不是你说的，下次亲你的时候要用点感情？”
江绮梦现在也没毒发，也就相信了季初寒的话。
“我是这么说了，但前提是得有感情，你对我有感情吗？”
这句随意的话，仿佛在他们之间按下了暂停键，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就在江绮梦以为季初寒会用沉默代替回答的时候，他开口了。
“有。”
不仅有，还很复杂，复杂的季初寒自己也理不清。
意料之外的回答，这次换江绮梦沉默了。
她望着他，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有的？多久了？”
“你这是什么问法……”
季初寒觉得江绮梦这个说法很怪。
“我意思就是，哪一次有的，你明白吗？”
江绮梦没有开玩笑，这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她至少得知道，这感情是对她的还是对原主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