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是把话给圆回来了,江绮梦正要下来,季初寒身后的门忽然开了。
季初寒身子陡然失重,带着来不及下去的江绮梦一块儿后仰。
两人摔出去,撞在走廊的扶手上,江绮梦听声音感觉撞得不轻。
“季初寒,你没事吧?”
“他能有个屁的事儿?有事儿的是老子!”
江正德嫌弃的推着季初寒,肌肉块子硬死了。
“爸?”
江绮梦歪过头来,探头去看被季初寒挡得严严实实的老江。
“咳咳,还有你,你俩都给我下去。”
江正德也没想到开门后会是这架势,根本躲不开。
江绮梦伸手去扶他,“爸,你也是的,怎么不敲门……”
“我能想到你带病还能跟他大白天玩壁咚?”
江正德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其实并没有生气,看女儿这样子,应该就是没事了。
人健康没事儿,就比什么都强。
“对了梦梦,我回来的时候看门口有人找你就带进来了,在楼下,你看看要不要见?”
“嗯?有人找我?”
江绮梦往栏杆下看了看,正好对上了叶知雪抬头向上看的眼神。
叶知雪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,欣喜地抬手跟她打招呼,“江小姐!”
江绮梦有些惊讶,想到自己还在禁闭中就冲着她招招手,“上来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玩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江正德回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安排,也就没有久留。
季初寒看到叶知雪,却明显脸色微沉。
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。”
叶知雪刚踩上二楼的地板,声音弱弱的,“我听说江小姐病了,就想来看看她。”
季初寒声音更冷几分,“我上班期间并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江绮梦病了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我是送样品的时候,看到季总您在电脑上搜发高烧的人会不会说胡话……您也没病,我猜可能是江小姐病了……”
一套“询问”下来,季初寒的脸只有更黑没有最黑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?”
叶知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对不起,季总。”
江绮梦有些僵硬地看他一眼,“我昨晚烧的都说胡话了?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季初寒不想再提,直接警告叶知雪,“以后上班,管好你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