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绮梦从前也打过针,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,看来真是烧糊涂了。
季初寒转头问医生,“能不能不打针,吃药行吗?”
“吃药也行,就是见效慢一点儿,稍等,我这就把药配好。”
季初寒又转过来,看向江绮梦,“别怕,不打针了。”
江绮梦眼底泛红,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他。
“真的吗?那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?我不想待在这里了……”
江绮梦说着搂上了季初寒的脖颈,“现在就走,我保证,再也不欺负你了。”
她的身体好烫,整个人像小火炉似的贴着他,又好软,好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。
医生已经把药递过来,季初寒用一只手搂着她,防止她“流”到地上。
他嘴上像是哄孩子一样附和她,“好,我可以带你走,但你把这个先吃了。”
江绮梦有些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,声音也软绵绵的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“糖。”季初寒面不改色的说谎,“吃了,我就带你走。”
江绮梦看着掌心里红红绿绿的几小颗,忽然头一沉。
就着季初寒的手,把手心的药都卷进自己嘴巴里。
季初寒像是触电了一样收回手,然后拿水给江绮梦喝。
江正德在旁边看得气不打一处来,“喂个药你那是什么样子,嫌弃梦梦?”
“你要是真那么贞节烈男,你就撞死在这,我风光大葬你,把保时捷埋你坟里!”
季初寒没有回答,但他并不是嫌弃才那样,那是因为……
她吃药时,舌尖碰到了他的掌心。
好痒……
江绮梦仰头干掉了一整杯水,还没等季初寒给她拿纸巾,就直接在他胸口蹭了两下擦嘴,嘟囔一声。
嗓音沙哑又软糯,“吃光了,带我回家吧……”
见女儿终于把药吃了,江正德也就放心了。
“今晚你照顾梦梦,她退烧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江正德看着挂在季初寒身上的女儿,也是没招了,闺女这辈子这是栽在季初寒身上了。
季初寒点了一下头,医生嘱咐了他几句之后,也带着人离开了。
江宅渐渐安静下来,江绮梦吃了药,也没有那么闹了。
只是她搂着季初寒的手一直紧紧的。
脸贴在他的胸口,灼热的呼吸隔着睡衣也那么清晰。
季初寒说不清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