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祖祖辈辈,连本家谱都没传下来,但家法倒是传下来了。
说来也很简单,就是一个陶土做的小水缸,一块已经有了明显包浆的板子。
“让他顶着家法在花园站到晚上10点,缸里的水洒一滴就加一个小时。”
江正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终于感觉自己的乳腺通畅了。
江绮梦无意识的看了眼客厅立着的大摆钟,现在满打满算才下午两点啊。
季初寒脸色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要被罚的那个人不是他。
江绮梦刚要求情,江正德就让管家拦住了她。
“带大小姐上楼关禁闭去。”
江绮梦这会儿也不能再惹事儿了,只好先上楼再说。
江正德到底还是心软,说关江绮梦禁闭,但只是把门锁了,让她在应有尽有的卧室里看电视,玩手机。
但她没有这个心情,从卧室的窗口能清楚的看到,季初寒正顶着那个缸在花园罚站。
管家江绮梦,“知道您心疼姑爷,但江董在气头上,过一个小时他消气了,你给他打电话好好说说,就能让姑爷进来了。”
说得也是,江绮梦喝了管家送的牛奶之后,换了件松散的裙子,靠在床头刷手机,等时间。
刷着刷着,她的眼皮就不受控制的变沉了。
她是被一道闷雷的声音惊醒的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睡着了……”
江绮梦一看手机,五点半了!
怪了,她根本不困的,是……
那杯牛奶!
不管是谁,目的都是为了不让她去给季初寒求情。
她看着窗外,在雨幕中已经完全淋湿的季初寒,一口气哽着上不来。
这么搞下去,还不搞黑化了?
不报复她,改报复江家了。
江绮梦忙去拍门,“开门!”
门口管家的声音很快传来,“大小姐,您还在关禁闭,不能出门。”
行,不能出门,那她跳窗总可以了。
江绮梦的卧室在二楼,房间里有应急箱,她拿出安全绳,往床腿一绑。
然后推开窗,将绳子抛下去。
外面的雨渐渐大了,大得季初寒有些睁不开眼。
就在他索性想要闭上眼的时候,前面那栋冰冷的别墅上忽然出现一抹亮色。
光泽的红色从窗口跳出来,落在外面的阳台上,却因为脚下的瓷砖湿滑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