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日受了伤,怎么不休息?”
艰难放下木盆的赵铁牛闻言一怔,随后满眼惊喜的抬头,含着激动,“没,没事,俺是打猎的,身强体壮,休息一晚差不多了。”
这是第一次她这么在意关心他,赵铁牛整个人都忍不住兴奋,嘴角咧的大大的,就连本还痛的胸口胳膊手腕,都仿佛察觉不到了。
青棠用帕子拧着水,“是吗?那你也该好好休息。”她抬眸,“阿牛哥,昨日真的多谢你了,只是……”
她眉眼低垂,语含踌躇。
赵铁牛本就被那一声阿牛哥迷了耳,又怎会忍心看她这副胆怯的模样,借着自己粗壮的身子,上前一步,挡住院内众人的目光。
“没事,你别怕。”
尸体虽怪异的被找到,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供出寺庙的事。
他双眼发亮的盯着她,也贪婪的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,会被人看见。”她猛地抽出手,退后一步,抬头,却倏然一怔。
“那,那你再喊俺一声阿牛哥。”赵铁牛还想握住她的手,却又怕她好不容易软下来的态度,又再次冷淡起来,只好退了一步。
青棠顶着那双诡谲的眼,僵硬的扯起一丝笑容,喊了声阿牛哥,“我要洗漱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赵铁牛兴高采烈的出去了。
可他不会知道,当门一关,一股无形的风便将刚刚还好好站着的青棠压在了炕边。
纤细的腰肢向后倒去,肩膀也被摁住。
“别,大人…”青棠无力又慌张的抓住他的手腕,可冰冷的触感又令她本能的想松手。
武淮原居高临下,低垂着眸,俯瞰着她。
青棠惊惶不安。
他却缓缓牵住她的手,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摩挲着她的皮肉,然后,越来越重。
“嘶,……疼。”
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摁住。
武淮原淡漠的瞧她,“疼,才会记住。”
掌心下的力道更重了。
青棠怎会不知其缘由,强忍着疼,没再抽回手,只呼吸急促的为自己解释。
“大人,我不敢了,我只是怕引起怀疑,不想徒生波端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也许并没有那么心喜她,但她将他唤醒,初见又聪慧端敏,占透了“唯一”二字。
那么,他便已将她认为自己的所有物,即便当做宠奴,那也是只有他能渲染的所有物,任何人都不能去染指,触碰她。
“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