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靠近,赵铁牛就已经从盆里把衣裳拎起拧干,盆里的水也倒了,半点没有让他老娘碰到,气的赵娘直打他,骂他,“快给老娘看看衣裳被作贱成什么样了?咋全洗红了?”
倒出的水差不多全红了,至于味道,好像有那么点像血,若有若无,本能的以为是掉色加月事血,越发骂的狠。
“没啥事,是俺洗的太用力了,娘,快去做饭吧,俺饿了。”
虽然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回来给青棠煮东西吃,但那都是精细的食物,通常都是农家舍不得吃的鸡蛋和逢年过节吃的小米,他从来都不吃,都是等赵娘回来煮糙食。
要不说娶了媳妇忘了娘,这可还没娶呢?
赵娘气的坐在了地上,直拍着大腿骂。
当然,更没忘了骂躲在屋里,勾了她儿心的女子。
“年纪轻轻的贱蹄子,老娘还没享福,倒是她先享上了福,多大的日头了,还躲在屋子里不出来,还让男人给她洗衣裳,呸!真是不要脸贱货。”
一顿痛骂,惹的周遭不少回来煮早食的人家都出来看热闹,窃窃私语不绝于耳。
“看来铁牛是认准这个媳妇儿了。”
“长成那种模样,是俺,俺也动心,俺长这等岁数,就没见过那般生的好的,比村里哪家的姑娘都生的好,那娇嫩的,啧啧。”
林家的听着,看了眼身边的小女儿,见她脸色不太好,拍了拍她的手,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看另外一边,正是脸色难看的村长。
五爷正黑着脸看着赵娘撒泼打滚,脸色越发阴沉,有对赵娘丢脸的怒,也有对儿子越发不通管教的怒,更有对一切始作俑者的怒。
阿花偷偷瞧着,脸色渐渐好了些。
想过好日子,想隔三岔五能吃肉,想在村子里有地位,赵铁牛就是她最好的选择。
外面的闹剧青棠听的一清二楚,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?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惧,有对这个村子的恐惧,有对赵铁牛的恐惧,更有……
她瞳孔微颤,坐在炕上,紧紧抱着自己。
仿佛此刻的她,感受到了更深的惧怕。
外面的闹剧不知道何时停歇了,而这时,五爷终于察觉到了二儿好像不见了,问小儿子,“你二哥呢?怎么一早上不见人影?”
一听老爹问,赵银牛就没好气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