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你个憨货!就看那女子的容貌,衣裳,就知来历不浅,我绝对不同意把她留在这儿,送上山,哪来的送哪去,是死是活的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外面又吵了起来,隐约还砸了什么东西?青棠猛然攥着被山林荆棘划破的衣裙,双眼紧紧盯着被紧紧关上的屋门,她怕,也担心。
不是怕被送走,而是怕不给她留活路。
她抿紧唇,下炕靠近屋门,努力想听清楚那些绕口的方言村话,分辨出他们究竟会如何安置她,也想知道那个救她回来的汉子是不是会护着她?这也算是她最后一棵救命稻草。
“不,我不送!”赵铁牛不惧他爹,就像他爹骂他的,他就是个憨货,认死理,自己看上的媳妇,怎么都得留下。
五爷被他气的怒骂不争气,但赵铁牛就瞪着那么一双铜眼,丝毫不怕他爹。
五爷气的又敲了敲烟枪,怒瞪向一旁给他拍背的老妇人,“看看,你看看,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,为了一个女子都敢忤逆他爹!”
赵娘瑟缩了下,显然曾经经常挨打,立刻上前拍打大儿,骂他,“你作死啊?!你把那女子留下做什么?怎的不听你爹的话?”
“她是我媳妇,是我找到的媳妇儿。”赵铁牛个高肩宽,一身腱子肉,任由他娘拍打,但对于他救回来的女子,丝毫不松口,甚至还梗着脖子,沉着脸,满脸怒气的说出媳妇二字。
瞬间,屋内的几人都睁大了双眼,其中赵铜牛,赵银牛这两个同母弟弟最为激动。
“大哥,你要娶那女子?”
“大哥,要不一起吧。”
“嘿,我打死你们两个小兔崽子!”
五爷真被气炸了,拿起手中的烟枪就朝两个小儿子打了过去,特别是最小的儿子,打的他四处窜逃,唉叫连连,可五爷却还是气的直敲他,一点也不留情,边打边骂。
“共妻?你还想共妻?你个没脑子的,被女子蒙了眼的,你爹是什么人?是村长!你想共妻,是想把我们家的脸丢尽吗?”
五爷不停的追打责骂,赵铁牛也在听到两个弟弟的话后,牛眼瞪得大大的,在两人朝他跑来时,抓住两人的后颈就甩在了地上。
嘭的两声,疼的赵铜牛赵银牛两兄弟呲牙裂嘴,面目扭曲,赵铁牛却掐着两弟弟的后脖子没松手,就算是赵娘上前打他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