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道,贫抵不过富,富抵不过贵,贵抵不过权,而权抵不过手里拿枪的,毕竟,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势力,让人乖乖听话的东西。
苏清宁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躺在医院,即便花费了大价钱在单人病房,可望着始终空荡荡的病房,她的眼泪渐渐一日比一日少。
“呵,真是命贱。”她嗤笑,面色苍白的令人心酸。
只闻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。
她好像走上了那位谢小姐的路。
不,那位谢小姐至少还有后路,还有疼爱她的母亲,即便被放逐,也吃喝不愁,还有人惦记。
可她呢?
她唇角扯了扯,她连后路都没有。
爹娘扯后腿,兄嫂扒着吸血,她没钱,就只会被作贱,就连有点小钱的商人也敢拿她不吃劲,为所欲为,不当人。
苏清宁抬手抹干眼泪,望着平坦的腹部,眸光决绝,她已经被养娇了,过不来苦日子,也不想过苦日子————
两天后,护士来查房,就发现病房空了。
……………
“妈,大哥既然在外面有事回不来,我们也联系不到他,那就不等他了,反正订婚也不是结婚,我们这些人在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不行,那有什么规矩?”
霍母不同意,可到底还是没挨过小儿子,订婚的事最终定下,就在立夏那天。
青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,霍阳看到,却还是松了口气。
“你放心阿棠,我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在霍母面前对她保证。
青棠低下头,笑而不语。
能说什么呢?
兰姨在,她就什么都不能说。
夜晚,霍公馆陷入安静,二楼的房间门却被敲响,青棠打开门,却见是兰姨。
“这么晚兰姨怎么过来了?”她忙扶着她进了房间,徐元兰拍了拍她的手,拉着她坐在沙发上,“阿棠,来,陪兰姨说说话。”
青棠关上门,笑着坐在她身边,“兰姨想说什么?”
对待长辈,她向来是温婉恭顺的。
徐元兰很满意她,也真的很喜欢这个小辈,但同样,她也看出了问题,“阿棠,你跟阿阳怎么样?我怎么觉得你们生疏了不少?”
见她怔愣,以为她被吓到,又安抚她。
“你别怕,我就是觉得那小子有点怪,所以想来问问你,你喜欢他吗?”她是想撮合两个小辈,但在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