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他的动作不算很轻,手法也有些粗糙,但倒是格外认真。
发丝微微拉扯,男人的呼吸也近在咫尺,青棠不习惯这种亲密,比昨天洞房还不习惯。
“家主,我没觉得受委屈。”她瞧着他的动作,僵硬的想抽回他手中的长发,可还没动作,就见他淡淡睨了她一眼。
青棠抿了抿唇,到底没在动手,只心里对这阵突如其来亲密,产生了微微的厌烦感。
而这分厌烦感,让她在入夜被宋昭赫拉到怀里行敦伦之事时,差点没忍住一脚踹开他,还好及时停在了半路。
可还没来得及放松,就察觉小腿一痛,整个人也被翻了过来,面朝天,双手像被铁钳抓住,扼制在头顶,根本动弹不得。
青棠微微蹙了蹙眉,不舒服的望向上方的男人,“家主,很疼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她动了动手腕想挣脱开,可她的力气对于一个常年习武的男人来说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甚至都还没动两下,便彻底动不了了。
宋昭赫压制住她的双腿,单手也掐住她的双手,他只用了一丁点力气,她就已经无法反抗,一双黑沉沉的双眼直直盯着她。
“你刚刚…是想踢我?”
即便她中途停下,但身为武将,就凭他现如今压制住她,就知道他显然是察觉到了。
青棠微微有些不自在,但倒也没否认,只声音微柔的解释,“家主,我只是身体不舒服,没想那么做的,您别误会我。”
“不舒服?哪里不舒服?”宋昭赫居高临下看着她,眸光幽幽,显然不信。
青棠抿紧了唇,“就…就是昨夜有点受不了,到现在还疼,一时畏惧就……”
这话倒是真的,也是现在最好的理由,不然怎么解释她突然想踢他呢?
要知道,这种行为在如今这世道可以说的上大逆不道,不知道敬重夫君。
宋昭赫望着下方脸蛋微微染着薄红羞耻的女子,眸色微深了深,“噢?是吗?”
他这个新夫人,即便只相处了一天一夜,宋昭赫也能觉察出她对自己的淡漠,是那种即便表现的再关心,再温婉,但就是消融不了骨子里的冷淡反骨。
青棠隐隐觉察出他眼里的异色,到底不想在婚后第一日惹出什么麻烦,便特意放软了些声音,“家主,我真不是有意的,你放开我好不好?我真的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