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赫敞着墨色绸缎外袍从屏风内走出,胸膛走动间若隐若现。
青棠朝他微微一笑,温声询问,“家主要一起用点吗?”
“不用。”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,低沉的嗓音经过沐浴洗礼,多了几分醉意。
“好,那劳烦家主稍等片刻。”青棠朝他盈盈一笑,继续收尾,不紧不慢。
宋昭赫看着她从容淡然模样,眸色幽幽,这好像与他初见她时的规矩有些不一样。
青棠吃完东西,就进了屏风后洗漱。
不久,当她穿着简单却浓艳的红色里衣出来时,正单支着腿,靠在床沿看书的男人听见动静,看了过来,眸色微深了深。
她的美毋庸置疑,上前轻唤他家主。
“嗯,安歇吧。”他放下手中的兵书,将她拉到怀里,随后,欺身而上。
这夜,烛红帐暖,鸳鸯缠鸣。
待真正歇息时,夜早已深了。
青棠第二日醒来时,浑身酸涩不舒服,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已经不在屋内。
“夫人,您醒了?”听见动静,屋外的贴身婢女云翠云萍推门而入,上前小心扶起她。
“嗯,倒杯茶过来。”用嗓过度,青棠只觉得渴的厉害,仿佛嗓子都在冒火,连吞咽都有点难受,就更别说说话了,哑的厉害。
连喝三杯水,嗓子才终于是好了很多。
此时,她才有心情问一句家主去了哪儿?
“家主去了练功房,特意交代奴婢们不要将您吵醒,夫人,家主可真在意您。”云翠活泼些,便忍不住喜笑颜开的回禀。
青棠但笑不语,只吩咐她命人抬水进来。
昨夜结束敦伦已经太晚,宋昭赫是男子是武将,能够将就,匆匆擦拭,她便也只能忍,但一晚过去,她实在是不舒服,立刻便想洗。
云翠应了声,立刻出去命人抬水。
云萍则上前搀扶进内室。
待舒服泡了一个澡后,青棠坐在贵妃榻上整个人都松散了很多,湿漉漉的头发披在后,被云翠云萍拿着软布,精心擦拭着。
而此时,天色刚刚出亮。
待宋昭赫从练功房回到正院时,他新娶的小夫人早已收拾好,不仅换了衣裳,梳了妆,还点了胭脂,整个人看起来娇艳又温婉。
他脚步微顿了顿,“都收拾好了?”
“嗯,家主需要换身衣裳吗?”青棠上前福了一礼后,柔声询问。
宋昭赫现在所穿是墨色劲衣,浑身带着从练功房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