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”
“青棠,你去了哪儿?怎么还不回来?我在走廊没看见你?”入耳便是时泽关心焦急的声音,没有一丝包厢的嘈杂。
青棠听着脖颈处男人渐渐压抑的呼吸,柔声对他笑,“当然不在了,我去了尽头的洗手间,里面太吵,我不习惯。”
她说的太自然,仿佛就是在洗手间,连呼吸脸色都没有乱一秒。
庞则凯抬起头看着她,眸色深的厉害。
青棠却好像还嫌不够刺激,在时泽说差点急死的时候,竟然从沙发内仰起头,亲在了他的喉结,庞则凯蓦然掐住了她的腰。
也就在这时,两人忽然同时听见了包厢外和手机内传来的喊声。
“时泽,则凯呢?他是不是在这儿?”
裴若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会所,还一路找了上来,此时,就站在包厢外,还喊着庞则凯的名字。
时泽有些不耐烦搭理她,刚要开口,便听见手机内传来的声音,“是谁啊?时泽?怎么那么凶?”
青棠的声音柔柔弱弱,听着还带着分怯意,时泽瞬间就想起了之前马场的事,对裴若英更不耐烦,可对手机里这个却耐心的很。
还温柔安慰她,“没事,就是庞哥老婆来找他,跟我们没关系,你别担心。”
“是吗?那就好,你进去吧,我马上就回来了。”她柔声细语的说着,带着微微的关切与在意,听的时泽满心滚烫。
“没事,我就在这等你。”时泽现在特别想见她,特别是刚刚找不到她,却又在打电话听到她声音的时候。
“时泽,我问你有没有看见则凯?你没有听见吗?”裴若英从昨天开始就心情不好,首先是昨天她想回娘家,见自己的爸爸没成功,后来晚上想见自己的老公,想让他陪她吃晚饭,也依旧没见到,直到现在也是。
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,一个因为生气不想见她,一个竟然隐隐对她生了不耐烦。
裴若英想到自己之前看见消息,就气不打一处来,脸色微微扭曲,贱人!
不知打哪儿来的贱人!
【裴小姐,你知道我是谁吗?噢,你应该不知道,不过,你老公知道就可以了。】
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!
裴若英眼里划过一分狠意。
时泽听着手机内女孩说马上回去的声音,才刚刚挂断,就听见了她的话,心底嗤笑了声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