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那位的能力与地位,有目共睹。
裴若英高兴了,“好,那明天我给爸爸打个电话,告诉他,我们明天回去吃晚饭。”
她喜欢所有人对她父亲敬重的模样,那不仅让她与我荣焉,更让她觉得地位稳固。
庞则凯淡淡颔首。
不过,第二天他们还是没去成功。
裴庭东去海钓了。
刚从国外过来,想休息会儿。
刚好时父和他认识的久,也算是发小,属于半隐退状态,就干脆约了他出来海钓。
当然,顺便也是想给下一代铺路。
毕竟,裴家的人脉权利可不止荣城,打好关系,对于他们时家的发展也好处。
两个年纪不算轻的男人坐在沿海岸的椅子上,一边漫不经心的海钓,一边随意聊着。
明明两人年纪差不多,可从背影看去,裴庭东不仅身板挺直,就连穿的短袖下的胳膊,肌肉纹理也格外清晰。
就像古时候儒雅的大将军。
青棠端着水果过来,敛下了眼底的异色。
倒是身边的时泽满脸不爽,“本来说好我带你出来玩的,真不知道老头子想干什么,平时讨好还不够,现在还把我们拉出来溜溜。”
溜溜?
青棠眉眼弯弯,当然要溜溜了,不然,若是忘了,让他帮忙联姻的价值不就没有了吗?
总得让既得利益者看看,记清楚了。
“好啦,别生气啦,只要和你出来,我都很开心。”青棠朝他笑了笑,善解人意。
闻言,时泽既开心又愧疚,“青棠,你放心,以后我一定对你好。”
他们的婚姻身不由己,但还好,他们互相喜欢,这就是最大的幸运了,他以后一定会对她好的。
青棠柔柔笑着,瞧着有点羞涩。
时泽摸着头,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两人颇有些郎情妾意的模样让刚好回头的时董忍不住开口笑了起来,“还是年轻好。”
裴庭东回头,就见年轻的女孩羞涩垂眸,樱桃红的垂纱长裙,走动间,腿间的白皙若隐若现,纯洁之间莫名带着一股微弱的媚意。
“时伯伯,裴董,吃水果。”她将手中的水晶盘放下,指尖泛着微弱的粉。
抽离时,面对裴庭东的一侧,缓缓滑动着盘底,雪白的水晶盘与泛粉的指尖勾勒出点点缱绻………
裴庭东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