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原来卿言还记得怎么吃醋啊?”她被他抱住腰放坐在床上,干脆就双手抱住它的脖子,对着它那张有些恐怖的脸轻蹭了蹭。
既亲昵又自在。
但,还是没有抚平它的委屈。
“青青,看…我,不看…他们。”怪物希望她就像记忆里的一样,眼里只有它,永远都不会有其他人,特别是当初带她走的男人。
它眼底深处暗藏杀意,仿佛又再次透过斑驳破败的窗户看见了疾驰而去的汽车。
它的妻子被属于人类的男人抱在怀里,他们都弃它而去————
眼底的杀意越来越重,血腥赤红的双眼令青棠都觉察出了一分异样,也瞬间反应过来它既然会吃醋,那么,也代表它记得她当初…
想到它曾经濒临死亡的时候,亲眼看见她被萧冲带走,青棠的呼吸忽然有些疼,就像一团团密密麻麻的丝线,心底酸涩的厉害。
“卿言。”她忽然开口喊它。
怪物看向她。
青棠眉眼温柔,摸着它凹凸不平的脸,轻声对他说,“以后好好保护我,别让我…再被其他男人…带走了。”
怪物心底的杀意与嫉妒在这一刻骤停。
怔怔的望着她。
即便早已没有了属于人类的感情变化,但这一刻它还是感受到了偌大的惊喜。
它的青青没有抛弃它,自始至终都没有抛弃它,甚至,一直都在等它。
心底深处压抑的怨与怒仿佛瞬间就烟消云散,“好,保护…青青。”
它声音有些沙哑,但格外郑重欢喜。
青棠摸着它的脸,在它的视线下,仰头,轻碰了碰它的唇。
怪物想,它还是等明天再去解决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吧,现在它只想待在青青身边,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们。
两人这边是温柔含情,浓情蜜意。
可另外一边却只觉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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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地的尸体,鲜血几乎染红了水泥地,仓库大门也变得扭曲。
黑夜下,点燃炸药粉,率先赶回来的一批人皆是满身冷汗。
“怎…怎么会这样?”
不知是谁先开的口,打破了一室死寂。
阿暴望着不知死活的阿肯,还有被一剑封喉的火头,猛然看向唯二清醒的留守者,上前攥起他们,逼问,“怎么回事?这里发生了什么?谁杀了火头?!”
他的问题也是其他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