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外面的光线骤然又明亮了起来,外面的人似乎放弃了。
“怎么办?我们会死吗?”一向胆小沉默的小西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阿肯苍白着脸看着毫无动静的房间,只能开始一遍又一遍消耗着自己给土墙加固,可他加固的墙如何能跟周卿言的相比呢。
很快,当周卿言加固的土墙被成百上千的丧尸啃食殆尽后,他加固的土墙也很快出现倾颓之势———
“我们恐怕……”
阿肯“在劫难逃”四个字还没说完,就看见一人出了房间,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玻璃通道,然后根本不管两人想法,径直转身重新跑回了进去,速度很快。
阿肯只愣了一秒,就迅速拉上小西跟了进去,踏进去的瞬间,玻璃自动关闭。
屋内,青棠正坐在轮椅上。
她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厚外套,围巾裹着脖子,带着帽子手套,脚下还被套了一双厚厚的靴子,整个人只露出一双漂亮微红的眼睛。
阿肯跟小西跟着跑了进来后,微愣了愣,然后好像明白了之前为什么没有回应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,不想死的话,就跟我来。”
周卿言背了一个包,然后打横抱起青棠,大步出了房间,径直去了浴室。
浴室下面有一个地下管道,狭窄脏臭,地道还很长,走到通道上面至少需要一个小时,中途可能还有其他小动物的尸体,但越是这样,就越不惹人怀疑。
玉佩没有拿到手之前,他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他和青棠。
他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背,无声安抚她。
青棠拉下围巾,蹭了蹭他的脖子,将唇印在他的颈侧,之前的害怕在依赖中尽显。
周卿言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,将她的围巾拉了上去,“乖,没事了,我会保护你。”
没人知道,当他绕过前门,从后门还未被丧尸发现的通道进来时,心里有多难受。
他爱如珍宝的妻子正无力的靠在床上,明明手中捧着书,却神色恍惚,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腿,眼里既有厌弃也有对未来的迷茫。
还有浓浓的恐慌。
她在害怕,神色苍白。
而那分强行忍着的泪,也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骤然掉了下来。
她望着他什么都没说,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周卿言抱着怀里的人,胳膊有些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