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呵护的很好,对想要的东西也从不遮掩,只是语气柔柔的,轻轻的,听着就令人心软难耐,酥酥麻麻。
周卿言自然不会不答应,“好。”
一分钟后,靠在架子边的阿肯终于吃到了退烧药,也打上抗生素。
而他们拿过来的一半食物也被周卿言放入了玻璃内,由他的妻子保管。
也就是这时候,阿暴等人才知道原来这块直达房顶的厚玻璃,竟然暗藏乾坤。
只见最高处的玻璃开了一道半大的口子,然后里面自动放下来一个簸箕,用绳子吊着,在周卿言将所有的东西放上簸箕后,又自动升高,送回玻璃内。
不过,这当然并不会让众人惊讶,让众人惊讶的是,那开的口子里面竟然放了好几把冲锋枪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,黑幽幽的枪口直勾勾的对着众人。
但凡他们有哪一点不对?那枪口就会冲出无法收回的火药,届时没有防备之人必然会受伤,甚至死伤大半。
“那上面是双面玻璃镜,怪不得…”
夏乐睨了眼玻璃内的女人,压低声音对萧冲说着话,可惜,还没说完,就见男人那双黑幽幽的眼睛正看着她。
夏乐后面的话蓦然吞了回去。
她心知自己刚刚差点失了分寸。
或者说,那个女人的干净让她生了几分嫉妒,而语气中也自然而然带了一些。
可是,这与她平时营造出来的形象,太不符了。
“我就说呢?那医生的老婆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怜,怎么敢与我们交易?原来是手里有东西啊。”
阿暴没什么心机,也没看出他老大刚刚警告的看了眼夏乐,就这么马大哈的说了出来。
霎时间,众人都无语的看着他。
夏乐更是因为他的话,再次被其他人看了一眼,即便那只是下意识的,但还是让她有种被鞭刑的感觉。
萧冲看了眼吃完药昏睡的阿肯,起身走到已经关上卷帘门的墙边,从裤兜拿出了烟,点了一根。
烟在末世也成了奢侈品。
他剩下的也不多,平日里能不抽就不抽。
可今天,他觉得嗓子眼痒的很。
让他格外的心痒。
厚重的玻璃隔绝了烟味,也让那抹白色烟雾模糊了男人过份棱角分明,俊朗的脸。
玻璃窗内,青棠靠在周卿言怀里,柔柔的抬起小脸问他,“卿言,他们什么时候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