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被严北和段榆海合计送走的严家两姐妹遇到一个见钱眼开的安保,用手上的腕表买通了他,然后偷偷从地下停车场溜了进来。
“等等,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?”楼梯间内,严鸾扶着楼梯扶杆停了下来。
“顺利还不好?”严凤累的喘气,也停了下来,坐在楼梯上,这时候也不嫌脏了,毕竟之前闹的满身沙。
“不是不好,就是觉得太顺利了,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有病,疑心病,你也不想想,就我们现在这样,谁还能害我们?”
严凤拍了拍手上的灰,不以为意。
现在她们真是没有一分钱了,就剩那么几十的现金,市里的酒店都快住不下去了,如果再不想办法,别说想挽回名声,都快沦落街头了。
别说卖奢侈品,那些可都是脸面。就连之前给的手表,那也实在没办法,才选择给的。
“所以我说你没脑子,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在国外乱来,你看看你现在闹成什么样?还连累了我。”
提起这件事,严鸾就气的慌。她喊她回国,是想让她帮她,不是让她来拖后腿的,这近二十天,她都没法说自己有多倒霉。
“呵,你现在是我连累你?那你喊我回国的时候怎么不说?你以前让我帮你欺负人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?”真当她是傻子吗?
“闭嘴!”严鸾恼羞成怒,“我们以前只是开玩笑,不是欺负人了!”
“不是欺负人?行了姐,你跟我还装什么?”楼梯间安静,严凤的嗤笑太过明显。
双胞胎姐妹,谁不知道谁啊。
“姐,我可告诉你,爸妈现在回不来,严北又被小狐狸精迷了心,你这次要是没办法让段家那位回头,我们两个真要喝西北风了。”严凤爱好享乐,她吃不了苦,也不愿吃苦,甚至认为愿意吃苦的人都有毛病。
“我知道,不过药你拿到了吗?”严鸾歇了口气,继续向上爬,严凤有些不愿意,但到底也跟着起来继续爬。
可听到她的话,却是笑了,“你放心,拿到了,我每次在国外都用,特别刺激,保证吃了的人欲仙欲死。”
她斜眼瞧着她,提醒,“当然了,你也得保证有办法开门,不然一切都是徒劳无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顶层房间内,青棠吃着蓝莓,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酒店楼梯监控。
而上面出现的正是严鸾严凤两姐妹。
“她们这是想下药。”苏烈站在吧台,倒了两杯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