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呀,一次都没把握住。
或者说,青棠一次都没动过心。
顾修庭起身去了阳台,沉声问她,“你之前说青棠去了林场?哪家林场?”
顾乔音小心跟上来,刚关上阳台门就听见了这句话,心头一颤,猛地回头,“大哥,你可别乱来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又说,“青棠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掺和她的事了。”
她给他机会,青棠是看不出来吗?不,她看的出来,只是在乎两人的闺蜜关系,没有明说罢了,但几次的无言躲避,无一不说明了她的拒绝,就像这一次一样。
所以,如果她大哥再死缠烂打,或者通过其他方式掺和进青棠的事里,那么,青棠绝对会对他生恶。
亲妹妹的好言相劝,顾修庭自然听得明白,他点了根烟,任由尼古丁的味道呛进胸肺,“你放心,我只是想知道,究竟是谁让她动了心?”甚至百般维护。
顾修庭重重吸了一口烟,望着前方,吐出一口烟雾,阳光下,阳台上的男人模糊不清。
这天,他在调查严北,严北也通过一路的监控查到了公寓,而段榆海更是在回到市内的第一时间,便放出人手去调查出青棠的下落。
三个男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去查。
不过,当顾修庭查出是谁让青棠动心时,严北也追了过来,只可惜,顾修庭的未雨绸缪,他并没有见到青棠。
而晚他一步的段榆海,亦然。
公寓的重重门槛,再加上顾修庭的阻拦,两人直到苏烈提前半月回国,都没有见到人。
“你究竟对青棠做了什么?她怎么会突然离开?”苏烈了解自己的妹妹,如果她在第一天就留下了,那么就绝对不会提前离开。
除非……
是发生了什么事?
从机场回来的他风尘仆仆,目光却锐利的盯着面前喝着酒,满身颓然的好友。
严北坐在包厢的沙发上,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,嗓音嘶哑至极,“是我做错了,是我惹她生气,她不要我了。”
严北自始至终都明白,他见不到青棠,不仅仅是因为顾家那位的阻拦,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态度,青棠不想见他。
苏烈目光一凛,“你什么意思?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严北不遮掩,“苏烈,我让她受了委屈,也让她生了气。”
苏烈死死盯着他,却始终没有听到其他的,紧紧攥起的拳头终是松了松。
“你喜欢青棠?”他的语气带着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