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穿着舒服的绸缎睡裙,锁骨细细的肩带挡不住那风情晕染的雪肤,长发披散,整个人慵懒又娇媚,活脱脱像带着钩子的美人蛇。
噢,对了,还是那种模样清纯的美女蛇。
白日令人不设防。
可到夜晚,就是她的主场。
段榆海望着她眼里不加掩饰的勾引,眸色微深了深,“你知道…你在做什么吗?”
这次,她的目的已经不加遮掩。
或者说,是故意让他发现。
“做什么?”她浅笑盈盈,不明所以的睁着那双娇媚似水的眼睛,无辜说道,“在关心我的救命恩人呐。”
她指尖勾起他的手,轻轻滑动着他的掌心纹路,“关心我的救命恩人,有什么错?”
关心救命恩人,当然没错。
可是她的眼神,她的动作却大错特错。
听着她轻软甜腻的声音,段榆海眸色沉了沉,就像一座平静的山谷,忽然变成了黑的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青棠却视若无睹,指尖从他的掌心,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胳膊,短袖的黑色睡衣,纹理分明的胳膊肌肉裸露在外。
只是此刻,肌肉变得僵硬而紧绷,宛如在最危险的时刻变成了坚硬的石头。
段榆海呼吸沉了些,重了些,炙热不已。
青棠却还嫌不够,想朝男人的肩膀后背而去,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,“够了。”嗓音沙哑的不行,宛如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。
段榆海不懂她是怎么学会这些勾人手段的,但他知道不能再任由他下去了。
“可是,你还没告诉我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青棠一脸无辜,就好像不懂他为什么抓住她的手?又为什么曲解她的关心?
女孩满眼单纯,段榆海有种好笑又好气的感觉,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厨房外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。
“榆海?是你在厨房吗?”是严鸾的声音,不算大,但足够厨房内的两人听见。
青棠眸色流转,朝他轻笑了笑,压低声音,“不跟你玩了,你的管家婆来了。”
在严鸾靠近厨房的时候,她在男人的视线下,婀娜的身子一转,躲在了中岛台和四开门冰箱的夹角,只要不靠近,就不会发现。
“榆海?你在里面吗?”严鸾距离厨房越来越近,眉心也皱的越来越紧。
这两天,她始终心不安,特别是当初那个苏青棠被榆海救回来后,她就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