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是真不懂这男人发什么疯,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怕热,所以才喜欢穿这些清凉的衣服,再说,她每次洗完澡不都是这么穿。怎么从前他不说?今天就反应这么大?
而且,还非要她换衣服。
“必须换,你这个太暴露了。”严北一看她那漂亮瘦削的蝴蝶背,本就燥热难耐的他,越发觉得难受,甚至觉得鼻腔很热。
平时穿给他看就可以了,今天可是还有其他男人,无论如何都得换。
“不要,我就不换。”他的强势惹了青棠的不喜,气呼呼地冲他说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之前穿这种衣服,你都很喜欢的,还动不动就盯着看?怎么今天就变了?假正经。”
她也是有脾气的,好不啦。
严北被她的话噎住了,刚想反驳,就又听她道,“别说什么你不喜欢看,你要是骗我,我以后都不理你了。”
这话就跟小朋友吵架一样,但偏偏严北认了真,或者说,他从认识她,感受到的就是她的热情灵动,他接受不了她哪一天变的冷淡。
“行,你想穿就穿,穿给谁看都行。”严北望着她那身性感的小裙子,憋闷的慌,气得想坐下,却又想起自己还没洗澡,简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就只气到自己了。
青棠听到那句“穿给谁看都行”,再看看严北那副气闷不已的模样,忽然灵光一闪,凑到他面前,“严北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什么吃醋?我没有吃醋。”严北一僵,立刻神色正经的否认,坚决不承认自己吃醋。
“……真的?”
青棠微仰着头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,看的严北浑身僵硬,有些想承认,又有些不想承认,可瞧着面前这张脸蛋,他无声沉默了。
对,他就是吃醋了。
心里,眼里全部都吃醋了。
青棠见他沉默,干脆踮起脚尖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严北,吃醋了就说嘛,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呢?”
她纤细粉白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后脖颈,男人肌肉一紧,呼吸都重了一分。
青棠唇角弯弯,继续朝他笑说道,“难道你没有听过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吗?”
“……什么糖?”他胸腔微震,抬手搂住了她的腰,炽热的大掌贴住她的腰窝,青棠一颤,双颊都多了些桃花。
“那,你想要什么糖?”她被他的动作激来了兴致,指尖轻轻从他的后颈肉一点一点滑到了他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