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担心吵醒隔壁的言哥儿,将事情闹的更糟,她只能匆匆披着外褂,开了门。
陈旧的木门发出痛苦吱呀声,也如同她的心,她没看他,径直关好门向前处而去,“有什么事去灶房说,别在这儿。”
厢房是她和衡哥的净地,她不愿让他玷污了那处。她的小心,她的嫌恶,她的冷漠,他都看进了眼底,望着合上的厢房,宋拓淡淡瞧了眼,随后跟着她去了灶房。
大雨磅礴,青棠将墙角的伞撑起,径直朝灶房而去,至于身后的宋拓,她连瞧都没有瞧一眼,只因她如今心里恨极了他。
两人来到灶房,秋日的寒风扫了进来,青棠裙摆微湿,脸色也有些微微苍白,宋拓瞧了,高大的身子挡在她面前,还想为她升起灶下的火,可惜,青棠只觉得厌恶。
“不用,有话就快些说,我倦了。”
她催促着他,也在利用他对她的倾心,想让他心软,不要挑破一切,不要逼她。
可宋拓戎马多年,决定的事绝不会更改。
“青娘。”
青棠睁大双眼,宋拓却仿佛并未察觉他唤她唤的太过亲密,反而不疾不徐的说出了心底之言,“我想娶你,明日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他终是对她表明了心意,即便明知她不愿,也还是说了,可随后,她的反应也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她生气了,气到苍白的小脸都沾染了薄红,又恼又怒的瞪着他,可也许是怕他对她用强,她始终保持着该有的体面。
“这些话我就当自己没有听到过。”她说,“我不可能二嫁,也不可能跟你离开。”
青棠厌极了这个想要她的高大汉子,厌他的无耻,厌他如狼似虎的目光,也厌他在她和衡哥的屋舍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。
青棠绕过他准备离开,可刚从他身边走过,就被握住了手腕,直直撞进了男人的胸膛,浓烈的成熟男子气息扑面而来,她浑身都僵硬住了,喝道,“滚,别碰我!”
她终是没忍住,重重抬起另外一只没有被桎梏的手,给了他一巴掌。
她扇的很重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宋拓的脸即便在昏暗的雨夜下,都瞧的清那分难看。
“你就那么在乎那个死人吗?”他努力压制心底的怒和妒,平静质问着她。但紧紧攥住她手腕的掌心,已经暴露了一切。
他嫉,他妒,凭什么一个死了三年的人还要在她中留下那么重的痕迹,甚至,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他!
“是,我在乎。”已经撕破了脸,青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