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勇,威平两兄弟从山上扛着第二次柴火下来时,就发现将军的心情好像比之前差了很多,倒不是说他沉着脸,而是那股气势氛围。
两人放下背上几乎能人给淹没的柴火,靠近正将粗柴火砍细些的大牛,眼神示意问他将军怎么了?
大牛也不知道啊,他也是一头雾水。
你要让他去砍蛮夷,杀突厥,他肯定勇猛异常,可让他猜测人心,懂情爱嗔痴,那他就和他的名般,是头蛮牛。
三人看似小心的眼神动作,自然逃不过宋拓的双眼,他沉下了脸,言语未发,便让三人觉察到锐利深沉的目光。
瞬间,三人分散开,各做各事。
是他们忘了,将军的脾性向来不太好。
青棠回来的时候,已经过去近一个时辰。空荡荡的竹篮里多了块肉和鲜嫩的蘑菇野菜。
她在叔爷那边交代好尽快帮她买些纸墨,以及布料还有棉絮后,就给了一两多的银子。
随后,就去山脚处采野菜和蘑菇,准备晌午做个言哥儿喜欢吃的蘑菇炒肉,凉拌野菜。
遂采完蘑菇和野菜,就去了村东头的屠户那边,切了块三肥七瘦的肉,刚好和砍柴的威勇,威平两兄弟错开了。
她一回来,见院内只有那壮硕如熊的汉子还有另外两个人,不见那个宋老爷,立刻瞧向自己锁好的厢房,见锁扣未动,脸色这才好了些。
她不在乎什么宋老爷,哪怕他死了,她都不在意,反正别污了她的地就行。
从屋内换药出来,刚握住门框的宋拓,正好将青棠脸上的神色动作全部收进了眼底。
这次,他恍然有些明白,原来那妇人不止不喜他,甚至,已经厌上了他。
可他做了什么?就让她这么厌?
甚至厌到,眸子扫过他屋门时,都带着淡淡的死气。
仿佛,希望他下一刻,便能永远消失。
当然,这种目光不止对他,也对院内其他三人。
只是,那三人都在院中,她就比较收敛。
而他刚刚恰巧不在,所以,就正好瞧见了她眼底的厌与死气,格外的浓烈。
她厌极了他。
那妇人厌极了他。
这个答案让宋拓猛然打开了屋门。
陈旧的屋门发出吱呀声,瞬间吸引了院内所有人的目光。
大牛和威勇,威平三人,望着将军冷沉的盯着回来的小妇人,虽纳闷,但都默契的收回视线,低着头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