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最终,他还是妥协了。
腰间的力道渐渐松开,青棠不想再停留,可惜身后的男人还是喊住了她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青棠连回头都没有回头,季纵逼着自己冷静,上前握住了她的手,“就算我求你,即便不想见我,也不要不接我的电话。”
从前天晚上将她送回来后,她就不肯再接他的电话,留言也不回,避着他,躲着他。若不是今天他不愿再等,直接来学校堵着她,恐怕,她依旧不肯见他。
季纵紧紧握住了青棠的手,死死盯着她,带着难以察觉的紧张与不安,还有那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偏执。
“——好。”青棠没有拒绝,随后,动了动手腕,季纵即便再不愿,也只能松开了手。
青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没有半分的犹豫。
咖啡厅大门的风铃声伴随着寒风席卷而荡,清脆如雀鸟,可季纵只觉得的刺耳,格外的刺耳,刺耳到双手紧紧攥起,一双眼格外的阴沉。
端着咖啡的侍应生从他身边经过,也不敢说什么让一让,毕竟季纵就光手上的那一只表就价值三千万,若是磕着碰着,他可赔不起。
再说,有钱人嘛,他也不敢得罪。
只是,侍应生刚准备离开,就被喊住了。
随后————
望着喜笑颜开的老板娘,以及咖啡厅外将风铃重重扔进垃圾桶的男人,侍应生只觉得怪人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特别是——有钱人。
*
这边,青棠从咖啡厅离开后,一边给叶婶打电话,简单解释和朋友出去玩,一边回宿舍收拾几件衣服,然后和舍友道别,下了楼。
今天她没有再选择走小路,而是顺着大路去了西门。
不过,不知道是不是入了冬,这几天,北城一天比一天冷的厉害,天空乌压压一片,云朵也泛着黑,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袭来。
青棠没有多在意,继续向西门走去。只是,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,在距离西门不到一百米的时候,脸上就察觉到了湿意。
下雨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,雨并不大,只是夹杂着冬日的寒风,着实有些冷的刺骨。
从西门进出的人都不由跑了起来,只有少数带了伞的没有那么惊慌。
由于今天是周五,所以西门的人流量倒是比平日里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