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阙下楼时,看到计青拿着一叠报告发呆。“执京的病诊结果?”
计青闻声,赶忙上前把报告递过去。“是的。”
沈阙翻阅完以后,心中因堵满了愧疚而难受得紧。“我把他的腺体伤得这么重,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?”
计青张了张嘴,想说事发当时,萧执京被会长您的信息素压制得这么惨,病诊结果也显示腺体受了伤,那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对您反客为主的?
这一点,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。
可他吃过亏,把这句话憋回肚子里,想着会长即便再偏袒萧执京,也迟早会怀疑到这一点的。
沈阙放下报告,往二楼去。“执京还没有回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沈阙拿出手机拨打萧执京的电话,拨号音响了许久,对方一直未接通,直至自动挂断。
沈阙又接连打了两个,依旧如此。他最后又打了一个,想着接不通就算了,等他本人回来了再说,好在这次打通了。
他松了口气,声音柔和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执京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萧执京却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今天有演出,还要录节目,就不回去了。”
沈阙心里一凉,知道这孩子故意在躲他。但这事不能逃避,必须尽快解决,所以他嗓音变得冷硬压迫:“我知道你今天没工作,也去了医院检查腺体。乖,马上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执京?”
“我……咳,我……那个……哥哥,我明天再回去吧,我今天住佟臻这儿。”
“为什么是明天?”
萧执京不说话了。
沈阙立即想到什么,也沉默了。
二人靠着两部手机,隔空微妙地尴尬着。沈阙舔了舔干燥的唇,说道:“行,随你。”
自此,电话挂断。
沈阙把手机放进口袋里,看向计青:“你回去吧。”
计青迟疑:“可是会长,您今天是发情期的最后一天,如果抑制剂不管用的话……”
沈阙何尝不清楚这件事?
如果他的腺体真的存在抗药性,如果现有的最先进、效果最好的即时抑制剂都对他不管用,那接下来的半天,一旦他再次发情,后果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。
说来挺可笑,他活了28年,快奔三的年纪了,竟从未一次真正地面对过自己的发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