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子”指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入狱的戏需要化伤妆,还要加重面部的憔悴感。沈弋舟看到化妆师拿起刷子示意,乖巧地听从她的指示闭上眼睛,嘴巴却没有闲着:“兔子是一种很暴躁的生物,只有笨蛋才会觉得它们柔弱可欺,被兔子踹一脚后就知道痛了。”
在场的人纷纷听出了他这段意有所指,林逸不自觉地抵了下嘴巴企图憋笑。
陆屿川的视线跟着化妆师的手,从沈弋舟的眉眼滑下。沈弋舟的鼻梁很挺,化妆师需要不断调整手腕的角度,才有办法在不碰到他的基础上完成妆容。灯光照在他的脸上,嘴巴放松地微微张着,显得唇珠很翘,那里大概是他脸上为数不多的肉感,瞧着格外柔软。
“嗯。”陆屿川应了一声,算是赞同了沈弋舟的说法,“我的猫就在宠物医院招惹过垂耳兔。”
沈弋舟抬眉:“然后呢?”
“被咬了。”陆屿川笑道,“手机里还有视频。”
沈弋舟偷偷睁开一只眼,亮晶晶地看向他:“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
……
陆屿川家的猫叫陆比,是雪天在车里捡的。
还没半岁的野猫冬天躲在尚有余温的排气管上,要不是陆屿川开车前有先环视车身的习惯,险些就要酿成惨案。
视频里的狸花已经远不比两年前捡到它时瘦小,一身的腱子肉,在外堪称混世魔王,和“陆比”这个名字完全不搭。
沈弋舟在陆屿川的社媒里看到过它在郊外逗小鸟的视频,当时只觉得可爱,没想到它居然还有这么欠的一面。招惹兔子不成,被蹬了一脚后仍不知收敛,还要正坏心眼地准备反击。
不过它被陆屿川抓着时,虽然一身腱子肉暴起,但似乎只是色厉内荏,并不想真正挣脱铲屎官的阻(保)拦(护)。
可爱。
直到场记通知光替已经试光完毕,沈弋舟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还给陆屿川,脱了外套走进景中。
“《长安》场次三十七,景别内景大牢,人物谢知珩,准备——Action!”
……
白令微远嫁晋国,因其太后母家身份,起初并不受晋王萧怀慎的待见。
但缘分难料,两人在你来我往的试探与争锋相对中情谊渐生,后又因走私一案意外落难山谷,绝境之中萧怀慎被白令微的临危不惧和果决勇敢吸引,自此放下戒备,心悦诚服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