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姚书渺从发送报告到现在,队长给了她一个“继续观察”的指令之后,再就也没传达给她新的指示。
甚至她连“继续观察”后面的对象是谁都不清楚。
观察她报告里的异种还是……
她忍不住又看了林知遇一眼,却没说话。
林知遇:“……”
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们难道没打算采取行动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姚书渺立即否认,语气却远不如之前回怼别人时的笃定。
她扶了一下厚重的眼镜框,顿了一会儿说:“队长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。”
这句话就有信念感多了。
林知遇不禁看了她一眼,又问:“如果只有你一个人,你有办法解决这里的异种吗?”
姚书渺:“没有。”
林知遇:“……”
真干脆。
姚书渺:“我是新人,我接到的任务只有观察,没有收容设备,我没有把握能单独进行异种收容,我也没有擅自行动的权限。”
林知遇:?
他蓦地一怔,“你是新人?”
姚书渺点头:“是,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林知遇哑然半晌,摇头说:“没事。”
明知此地有异种,却让一个新人单独在这里蹲守,派她来的人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?
这是什么魔鬼上司?
他这么想着,居然也无意识地出了口。
不料姚书渺听完这话,顿时义正辞严地反驳道:“新人怎么了?正因为是新人,才更要抓紧机会锻炼,不身经百炼,怎么能够成长?”
林知遇:“……”
总觉得她这话和胡杨顶着黑眼圈说出的“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相当虔诚啊。
林知遇没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。
顿了一会儿,忽然想到什么,他又问:“你们队长该不会姓陆吧?”
姚书渺:“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突然顿住。
姚书渺猛的抬头。
她是不是暴露了什么?
林知遇的脸上已经爬上了两抹复杂。
她的首要任务果然就是自己。
此时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那天在审讯室外见到过的那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