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不明白异种管理局的人把他带回来审讯的目的是什么。
就审讯内容来看,他们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手段,但他的创口自愈的事情,异种管理局的人是没看见的,他也没用上这个。
毕竟还是挺疼的。
从他对疼痛的敏感程度来看,他应该是没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。
精神问题应该也不是,虽然他也怀疑自己可能患有情感障碍,但还不至于反社会,这没什么值得忌惮的。
除此之外,他躲避异种追杀的过程里,还有什么有异常的地方?
忽然想到什么,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。
那里被蘑菇附带的根茎紧紧缠绕过。
这时,审讯官又问:“你和蘑菇接触……你在摘那些蘑菇的时候,你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?”
林知遇:“……”
是了。
寄生蘑菇的特性是寄生,它的寄生方式是什么?
既然他的邻居都成了主体蘑菇的一部分,他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事?
“没有。”林知遇如实说:“一切如常。”
思索半晌无果,他很快就放弃了。
反正也不会有答案,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。
他能做的只有等。
负责审讯他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再看他时眼神似乎有了变化。
像是在看一件稀罕物,又像是在看一种危险的不明物体。
他们半天没再问他新的问题,却也没有离开审讯室。
林知遇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持久战,他已经做好了今晚留宿审讯室的准备,然后没一会儿,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有人递进来了一样东西。
两名审讯官看到那样东西,同步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又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才朝他看了过来。
“林先生,您可以走了。”
审讯官之一将刚收到的释放证明递给他,示意他在笔录本上签字。
林知遇:“……”
*
“真就让他走了?不等调查结果出来吗?”
观察室里,尹思雯看着被某人雷厉风行拟好并签字的释放证明,还是觉得这样做有点草率。
陆翛:“有条例规定必须扣押他吗?”
尹思雯:“……”
没有。
血检结果安全,就可以直接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