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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身上马,策马远去。
    贾琏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队人马消失在暮色中,慢慢地收回了目光,他翻身上马,朝荣国府的方向驰去。
    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贾琏和水湛又在猎场“偶遇”了好几次。
    每一次都很自然——水湛去跑马,贾琏也在。两人跑上几圈,射上几箭,然后坐在树下聊天。聊的话题越来越广,越来越深,从骑射到农桑,从商事到边关,从百姓疾苦到朝廷政事。
    水湛发现,贾琏在经济上很有建树。
    这不是随口说的。贾琏对各地的物产、价格、赋税、漕运、盐铁,都有相当深入的了解。他说起某地的粮食产量、某地的物价波动、某条漕运线路的运力,数据翔实,条理清晰,不像是临时抱佛脚背下来的,而是真的研究过、思考过。
    水湛问他这些是从哪里知道的,贾琏说是看邸报、查资料、问人,再加上自己算的。他说得很谦虚,但水湛心里清楚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    水湛也渐渐发现,贾琏这个人和他的父辈不一样。贾赦荒唐,贾政迂腐,贾珍更是烂泥扶不上墙。但贾琏不一样。他有想法,有本事,有抱负,而且——他不是那种只会说空话的人。
    这个年轻人,有理想抱负,还想为百姓做一些实事。
    水湛在心里想,贾琏肖想祖辈。父皇常说,老荣国公是个有本事的人。看来,父皇不会给没用的人封侯封爵,能获得功勋是有道理的。
    水湛开始认真地考虑,要不要把这个年轻人收为己用,但他没有急着开口。他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那一天来得比预想的要早。
    又是一个跑马的日子。两人跑完马,坐在树荫下喝水。水湛的袖中掉出一块令牌。
    令牌上是皇家的标记,龙纹环绕,中间刻着一个“四”字。
    贾琏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,顿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的脸色微微变了是一种恰到好处的、被意外击中之后的惊讶和紧张。他放下水囊,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,然后恭恭敬敬地朝水湛行了一礼。
    “不知是殿下,多有冒犯,请殿下恕罪。”
    他的动作标准,声音沉稳,但水湛听得出,那沉稳底下有一丝紧绷。
    水湛看着他的反应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水湛的声音恢复了在朝堂上才会有的、端着的、不怒自威的语调,但又刻意放柔了几分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,“这些日子,你我相交甚欢,不必拘礼。”
    贾琏直起身,但脸上的恭敬没有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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