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偶尔漏出的轻喘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两人裸露的肌肤上,金灿灿的,暖暖的。
那日在书房里胡闹了一个下午,墨兰到现在想起来还脸热。
幸亏她平日里对底下人管得严,都知道规矩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说的不说。不然这要是传出去,她这个侯夫人还要不要做人了?
从书房出来时,她腿都是软的。
扶着门框往外走,脚下一软,差点摔了。梁晗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
“小心。”
墨兰靠在他胸口,脸烧得厉害。
她想起书房里凌乱的样子,想起那些……湿润的眼眸.....不敢再想。
梁晗低头看她,忍不住笑了。
“怎么?还害羞?”
墨兰捶了他一下,嗔道:“都怪你!”
梁晗笑着把她抱紧,在她额上亲了一口。
“好好好,都怪我。”
墨兰把脸埋在他怀里,不说话了。
转眼几个月过去,朝堂终于风平浪静。
新皇登基,大局已定。邕王一党彻底覆灭,剩下的官员该升的升,该贬的贬,该杀的杀。如今朝堂上,是另一番气象。
梁晗和墨兰也搬进了新宅。
清宁坊的忠勇侯府,占地极广,亭台楼阁,山水园林,一应俱全。府门外两只威武的石狮子,牌匾上是御笔亲题的“忠勇侯府”四个大字。
墨兰第一次站在府门前时,还有些恍惚。
这是她的家了。
从今往后,她就是这里的主人。
梁晗牵着她的手,往里走。
“走,带你看看咱们的家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梁晗越来越忙。
他如今是枢密使,正二品,掌天下兵机。和赵启元联手,大刀阔斧地改革军队。
积弊已久的旧制,一项项被革除。那些吃空饷的蛀虫,一个个被揪出来。战法陈旧的将领,一批批被替换。
朝堂上有人叫好,有人骂娘,可梁晗不在乎。
他有皇帝撑腰,有太子做后盾,怕什么?
他献上了自己在庄子里培育的高产作物——杂交水稻、玉米、土豆。
皇帝让人试种,几个月后,结果出来了。
亩产翻倍。
满朝哗然。
皇帝大喜,当场下旨:梁晗献粮有功,加封魏国公。
从忠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