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就被人害了。如今害人者自食其果,还有什么比这更痛快的? 齐衡在家听说这事,脸色变了又变。 不为在一旁小声道:“公子,那嘉成县主……可是您母亲想给您说亲的那位……” 齐衡摆摆手,让他别说了。 他心里乱得很。 嘉成县主落得如此下场,固然可怜。可想起母亲这些日子的逼迫,想起自己那日的懦弱,他又觉得,这也许是天意。 梁晗在枢密院里听到消息时,正在批公文。 他抬起头,听下属说完,微微点了点头。 “知道了。” 下属退下后,他放下笔,看向窗外。 阳光正好,洒在院中的老槐树上。 那些想害人的,自会得到报应。 借刀杀人,天衣无缝。 梁晗收回目光,继续批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