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宇笑了。
笑得像只偷到鸡的老狐狸。
他没说话，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趁乱去拉几把高端赞助了。
“就是。”黄博在旁边一拍大腿，笑眯眯地打圆场。“这帮孙子惯用手段就是买黑料找水军，放在几年前可能还管用，现在观众火眼金睛，哪有那么容易被带偏？”
“可不嘛。”陈贺理了理因为睡觉压塌的刘海，恢复了那副贱嗖嗖的模样。“我们五哈主打的就是真实！”
几个人互相调侃了几句，车厢里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散干净了。
王免在一边听着众人说的话瑟瑟发抖，心想不能被这些大佬灭口吧。
王正宇清了清嗓子。
“行了，都把麦打开，主摄机器转过来，我们要切回去了。”
咔哒咔哒。
几人纷纷按下胸前收音麦的开关，红灯再次亮起。
开麦的瞬间，直播间的弹幕决堤般涌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终于有声音了！刚才到底怎么了？！”
“五哈节目组被黑客攻击了？怎么全体闭麦切风景了！”
“急死我了，还以为蓝台那边真动手把信号掐了呢！”
“潮哥那个表情一看就是有大瓜，快说快说！”
王正宇稳如老狗，直接指挥工作人员搬出一个半米高的弹幕大屏，正对着几个嘉宾。
邓潮瞥了一眼屏幕，乐了。
满屏飘的都是活人弹幕。
之前那些整齐划一的“私生活混乱”“退圈”之类的恶臭黑词条，已经彻底被淹没。
水军大军溃败得毫无声息。
“刚才啊，没事没事，就是车过隧道，信号不稳！”邓潮张嘴就来，对着镜头挤眉弄眼。“顺便我们在商量今晚怎么狠狠宰老王一顿。”
黄博立刻接上茬，开始大谈特谈晚上的“夜生活”攻略。
几个老炮儿插科打诨，游刃有余地把直播间的节奏重新带回了欢乐的轨道。
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
陈野和宋玉琦的麦依然关着。
陈野正闭着眼睛养神。
衣角突然被轻轻扯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。
宋玉琦正偏着头看他。
那双狐狸眼亮晶晶的，眼尾还泛着微红。
“陈野。”宋玉琦压低声音，语调里藏着委屈。“你为什么……还是对我这么好？”
她咬着下唇。
分手两年多，她本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