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明霄问起了济孤舍有关的近况,钟管事这次格外老实地全盘托出,不敢有分毫遮掩。
北渊仙尊在凡间开设了百处济孤舍,虽有选拔凡间良才,进入道宫之意,可凡人亿以万计,真正拥有进入道宫天资的,也没有几人。
所以他们这些管事,最重要的便是要看顾好济孤舍的孩子,仙尊法眼通天,自然能够看出凡人是否撒谎与刻意隐瞒,而若是有管事中饱私囊,或者苛待孩子,晏明霄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不过在他的一番询问下,钟管事虽然紧张得额头冷汗直冒,但从他还算流利的应答中,晏明霄能够看出,钟管事至少在济孤舍的管事一职上,还算是尽职尽责。
只是方才在禀告那孩童天资时,中年男人的神情像是刻意隐瞒了点什么。
晏明霄并没有将此事过于放在心上,只要济孤舍管事尽到了职责,就是合用之人,而在一些小事上略有隐瞒,只要无损大局,也无妨。
只是对于那位能让钟管事如此用心,为她再三遮掩,还说尽好话的孩子,晏明霄此刻也不由生出了一点探究之念。
到底是怎样天赋异禀,又顽皮好动的孩子,才让这位从前老实木讷的凡间管事,如今变化得如此之大?
很快,无面傀儡就带着一个头发有些湿漉漉的粉衣女孩,走进了书阁。
女孩仰着一张玉雪可爱的小脸,头发和脸上似乎还带着点半干的水汽,她睁着一双清亮如水的剔透黑眸,毫不畏怯地与晏明霄对视着,露出了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。
她脆生生地喊道。
“仙人哥哥!”
钟管事看着应云昭头上,还有脸颊上沾染的那点水珠,忍不住大惊小怪地喊道。
“云昭,你又跑哪去了?!怎么弄得身上这么湿?”
应云昭抹了一把湿润的小脸,如同花骨朵一般灿烂的笑容,又转向了钟管事。
“外面的瀑布好漂亮啊!我忍不住过去玩了一下,然后凉凉的水珠都溅到我脸上了!管事伯伯,你在瀑布那边玩过吗?”
钟管事看着女孩脸上的天真笑容,也忍不住浮现出几分笑意地答道。
“我还没……”
下一刻,他硬生生想起了,现在这是在仙尊面前,不是他们两个在济孤舍里可以闲话的时候。
钟管事硬生生板起脸,冷声斥责道。
“不许胡闹,仙尊的道府,岂是你能随便乱跑的?……”
钟管事絮絮叨叨地念叨着,应云昭也不恼,带笑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