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真点燃一根烟,抽着烟继续道:“赵兴甲,你的底细我已经查清了,是上海浦东人。1976年来香港发展,在香港结婚生子,安了家。今年是83年,你的工作稳定,有了钱,抛妻弃子与情人私会,你还是一个人吗?是畜牲。还有鱼托帮的人找过你,这我也是知道的,是受你们的意可是这样。”赵兴甲又是点头的道:“是,是。”
彭真推上眼前的密码箱道:“这里是我的女友兰甜心欠下的本金加利益三十万,带上你的钱给我滚出去,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滚吧。”赵兴甲看向卡桌之上的密码箱,站立躬身道:“谢谢真哥。”彭真道:“带上你的钱滚。”赵兴甲提起密码箱,忙着退出包间。此时的赵兴甲已是失魂落魄了,只想快点的离开这里,东撞西撞的跑出这皇朝夜总会。皇朝夜总会将是他的噩梦,心里永不磨灭的阴影。彼此他在夜总会,几乎让他失去了半条命。
彭真坐于沙发之上,威龙递上一根烟问道:“阿真,你这是哪里来的钱?”彭真接过烟道:“大哥,此次在回来之前去了一趟四爷的住所。”一个小弟乃是不甘心的道:“真哥,此次放过赵兴甲,太便宜他了。”彭真言道:“他能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你,以高利乱追债确实可恶,但是我们有拿他们怎样呢?只能认灾了,以此小小的惩戒了事。”威龙也是点头的道:“阿真,你做的对。”随后起身道:“走,我们喝酒吃肉去。”
在这夜幕之下,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皇朝夜总会对面的路口上。在这里是灯红酒绿,大小车辆刷刷而过。停在路口的那辆黑色的小车,车窗半开。阿华坐在这辆黑色的小车之中,透过车窗望去。
在皇朝夜总会的大门之内,有几十个人是有说有笑的走出,其中一个是新连社的大佬威龙,还有彭真等人。事情处理了,是应该寻找一地享乐一番,借此来消遣度日。
阿华自觉无趣,开着车离开了,黑色的小车渐渐的远去,穿梭在大小车辆之中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唯有孤独的圆月挂在天边,撒下皎洁的月光,为这林立的高楼镀上一层银光。
阿华与彭真,曾经是很要好的兄弟,两人平肩作战,打下一片天地,为立下汗马功劳。阿华不被新连社五老看好,将他逐出社团,另投鱼托帮。如今这兄弟两人分道扬镳,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