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真站于这烧烤的摊位之前,摊位老板正在忙碌的烤着烤串,抬头道:“兄弟,来吃烧烤哇,正宗的川味烧烤。”彭真只是默默的点头。
阿华坐在一角,独自的饮着酒,他心中的委屈是无处释放,只有借酒消愁。彭真走了进去,站立在阿华所坐的小桌之前道:“阿华。”阿华抬眼望去,有些醉醺醺的道:“真哥,你回来了。”彭真只是点头。阿华挪出一个凳子来道:“坐,坐。”彭真看到阿华是如此的消弥下去,心里是更加的内疚了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,道:“阿华,你不能这样。”阿华抬眼望向彭真道:“我们还是不是兄弟,是兄弟就坐下来陪我饮酒。”彭真这才坐了下来,与阿华是相对而坐,一直看着阿华,好像有什么话要对阿华说,但是不知道如何去开这个口。
摊位老板补上碗筷和酒杯,道:“你们慢饮。”又转身回到摊位之前烤着烤串。
阿华起身为彭真斟酒,随后又坐下来,举起酒杯道:“真哥,我们将这杯酒干了。”彭真举起碰了杯子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,一直埋头沉思着,一会儿抬头道:“阿华,我有一件事要向你说。”阿华放下酒杯道:“真哥,你不用说了,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我被逐出新连社了。”彭真望向阿华道:“是谁告诉你的,传出这句话的人定是在调拨你我兄弟之间的感情。阿华,不要听他们的。”阿华的情绪有些激动了,怒吼着道:“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你不知道啊!”又自赏几个耳光道:“对不起,真哥,我不应该这样对你说话。真哥,我和你不一样,不管我怎么去努力,都得不到他们的信任。真哥,我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为了新连社我可以连性命都不要,我每天都在拼命,我又得到了什么?最后还不是一场空,什么都没有得到。当然,我也犯过很多的错,挨批的都是大哥你帮我顶着,兄弟我感谢了。”举起酒饮下。
彭真道:“阿华,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了,只要我还在新连社一天,就有你的一席之地,你来给兄弟我看场子如何?”阿华摇摇头道:“这些个老头子,不知道他们怕什么?瞻前顾后,跟着他们能有什么前途?有什么前途?倒不如被逐出新连社,脱离了他们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”彭真继续劝说道:“阿华,你这是说得什么话?若不是龙哥收留我们,我们过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