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的清晨,他早早的起床,便赶往早洼村,到村长的办公大楼。今日,村长也是闲来无事,坐于办公室之内等着他的到来。彭源赶到早洼村之时已是早上九点过了。彭源走进村长的办公室,站立在村长的办公桌之前,很是恭敬的道:“村长。”这村长正在埋头批阅文件,随后又问道:“证明带来了吗?”彭源乐呵呵的傻笑着道:“带来了。”将证明放于办公桌之上推上。村长也是看了一会儿取出公章,盖上了章印道:“好了。”彭源拿过证明,鞠躬的道:“谢谢。”随后又退出了村长的办公室。
下午,彭源骑上他那二八杠单杠自行车,赶往镇上去。进入公安局的办事大厅,办完手续之后。下午一点左右赶到广州车站,坐上了客运车。客运车缓缓的驶出客运车站大门,驶出这座城市,经过一个又一个的村庄,城镇,经过跨江大桥,到达香港境内。
彭源成功的在香港落户,从此他就是香港居民了。经过文德的介绍,他在一家装卸公司上班。在这家公司,彭源只是一个普通的搬运工。在烈日之下,他们扛着沉重的货物上了一辆大货车,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。彭源赚的是血汗钱,经过一年的辛苦打拼,身上也有了些积蓄,找到房东换了一间比较宽敞的房间,带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,每天起来上厕所做饭可以不用和他们打挤了,上下班也方便了许多。彭真在圣德小学读书,为了供了读书,他的生活才有了奔头,工作再辛苦再累也是值得的。
这天的深夜,医馆之内沉寂在一片宁静之中。文德坐于上继续讲道:“阿真,你爸爸为了你能够在香港上一个好的学校,落户在香港这件事也是四处求人,为了供你读书,一天打三份工,他也是不容易的。你有时候还是要顺着你爸,有些不好听的话你就要默默的承受,必定他是你的爸爸,他这是恨铁不成钢啊!”阿华也是沉默了许久道:“真哥,我可真是羡慕你呀,我爸从来就没有管过我我。自从我生下来,我妈就跟着别人跑了,说是跟着一个卖鱼的。我爸呢,他就是一个酒鬼,整天把自己灌的烂醉,也不管我是生还是死。我从小学就开始辍学了,混社会一直到现在,乃是没有什么起色。”
此时,彭真饮下一口酒,眼泪在眼眶内直打转,道:“我有什么好的,我爸好强了一辈子,从小被他打骂长大,他有没有相信过我,有没有,我就是他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