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父亲这才坐在摇椅之上,很是疼痛的样子。母亲在旁焦急的道:“你看你,额头上的汗水都出来了哟,要不要去医院呀?”老父亲强忍着巨痛道:“去医院干嘛?又要花钱,忍一忍就没事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而后望向那开着的门。
老母亲端来一杯热水,找出药来道:“快把药吃了吧。”老父亲服下药,喝下一口热水咽下。老母亲蹲在一旁,一同望向那开着的房门,道:“儿子不在的时候你又想儿子,儿子回家了又要相互的争吵,你们就是放不下那面子。”老父亲躺在摇椅之上道:“乱讲,快去关门,今晚我就在厅堂里睡。老婆,你的身体也不好,赶紧进屋去睡吧。”老母亲这才起身,移动着身体向前走去,关上了房门,嘴里还在唠叨着道:“明明是在想儿子了,还不让人说去,你啊!就是好那个面子。”
彭真健步的走下楼站立着,阿华追上道:“真哥。”彭真转身道:“阿华,你的身上还有没有烟,我要抽烟。”阿华站立一旁,望向这拥挤的老旧楼房,在夜幕之下显得是漆黑无比。阿华随手从衣袋之中掏出一包烟来,抽出一根。划燃一根火柴。彭真叼着一根烟凑上,双手捧着火种,将烟点燃。深深的吸一口,缓缓的吐出烟雾,飘散在夜空之中。
阿华在旁安慰道:“真哥,等叔气消了之后我们就回去。”彭真走下这石阶,站立着吸着烟,又转身面向阿华道:“若不在外面闯出一点名堂来,我彭真誓不回家。”
文德从这店铺之中走出,望向站立在楼下的彭真喊话道:“彭真。”彭真转眼望向站立在店铺门口的文德,回应道:“文德叔,都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不回家?”文德言道:“你们吵架的声音是那么的大,我还怎么放心的离去呢?你们这对父子,前世定是一对冤家,吵起架来谁也不会让步。”随后又道:“彭真啊!你的父亲是一个好面子的人,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。”彭真抬眼望着文德道:“文德叔,我没有生他的气。文德叔,我就是想喝酒了,我们一起去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喝上几杯。”文德答应了道:“彭真,店里还有一些菜,就不要去浪费钱了。”